"这是一个笼罩在风暴中的地方,虚假恒星的鬼光引诱你抵达一个空洞无物之地。这是一个不欢迎我们的地方,并且会因为我们敢于挑战它的界限而让我们见证死亡。"
-导航者赫利亚斯-叶沙在谈到进入弃婴诸世界的旅行时说。
弃婴诸世界位于"大釜"之外——那是一片较小的亚空间风暴,其可怕的搅动可能被视为对进一步探索的警告。由于命运的奇怪意外,虽然弃婴诸世界离科罗诺斯通道相对较近,但直到科罗诺斯扩张区开放探索的几个世纪后,才有帝国船只造访。在虚空水手中,弃婴诸世界被描述为一个被诅咒的地方,充满了突然的亚空间风暴、时空扭曲和奇怪的星间现象,据说在其范围内进行的任何活动都不会有好结果。这并不是说没有人试图探索弃婴诸世界的奥秘,或通过殖民和开发来驯服它--但即使在建立了一条进入这个被风暴破坏的区域的航道之后,它的大部分恒星和行星仍然没有被探索过。那些为数不多的建立定居点或收获弃婴诸世界财富的努力都遭遇了灾难或不幸。
在进入弃婴诸世界的过程中,即使是按照星图上的航道航行,也是非常困难的。亚空间扭曲不堪,仿佛要把一艘船扔到另一条航线上,狂暴的风暴突然出现,抓挠着船上的盖勒力场。而在其他时候,星团中会产生奇怪的静止区,使船只陷入困境。即使是既定的路线也是不可靠的,有时会出现诸如航道完全消失或突然通向不同的地点这样的事件。许多船只在试图进入弃婴诸世界的过程中迷失了方向,而随着每艘船只的迷失,弃婴诸世界的邪恶名声也水涨船高。风暴的奇怪局部性质,以及笼罩着弃婴诸世界的异常现象,使得导航者家族中的一些人私下猜测,该地区被某种不希望其世界被人类侵犯的东西所隐藏和保护。
弃婴诸世界中到处都是试图从恒星中榨取利润的死者:废弃的空间站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船员操作,破碎的前哨站里停着被烧焦和风干的尸体,而人类的野蛮殖民地则早已远离了皇帝的光芒。所有这些都证明了许多探索科罗诺斯扩张区的人的信念,即在弃婴诸世界所进行的所有努力都是被诅咒的。每过十年,大胆的新生代就会嘲笑年长而警惕的探险家的故事,在弃婴诸世界中制定他们的计划。有些人在一段时间内取得了成功,但命运是不可阻挡的,弃婴诸世界中的恶意充满了耐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人都会被毁灭,他们的财富也会随之消失。
"饥饿使仅存的一点希望破灭,并迫使我们犯下人类曾经不愿意考虑去做的事情。"
-康德斯-坎托,来自地狱之子探险队的幸存者
风暴肆虐的恩典星被旋转的云层和飓风所盘旋和笼罩。持续的大风在闪电和冰雹中把其上简单的真菌生命的孢子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风暴之下,恩典星参差不齐的地表上,山峰和山谷形成了一道鲜明而美丽的景观,这里曾经点缀着一座在行商浪人阿斯皮斯-乔达领导下建立的殖民地的骄傲建筑。从虚空盾和装甲水晶的视窗之后,从最富有的帝国贵族流亡者和最成功的罪犯(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并不总是那么容易区分)中抽出的殖民者们凝视着这个美丽的世界,这里是他们远离血战、复仇的对手和帝国司法铁拳的避难所。恩典星的世界如今仍然一样美丽,但殖民地的宫殿已然成为废墟,而在它的内部,那些眼睛苍白的人在阴影中游荡,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
一座傲慢的殖民地
恩典星作为一个殖民世界被建立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扩大神皇的领域,而是为了满足行商浪人阿斯皮斯-乔达的贪婪和傲慢。在恩典星上建造的殖民宫殿是为那些富有和有能力的帝国流亡者建造的宫殿式堡垒--那些被冷市行会秘密带到帝国边缘的大人物,在旅途中被储存在冷冻舱中,并在漫游港的深处被重新唤醒。行商浪人阿斯皮斯-乔达通过接受逃亡者进入她所宣有的世界,并允许他们在格蕾丝上建造他们的装甲宫殿充实了她的库房。在进一步的巨大成本投入下,她为流亡者提供了来自落脚点的非法奴隶,用她舰队中较小的船只为他们提供了最好的食物,并允许他们的间谍和代理人通过她的货仓进出帝国空间。有一段时间,这里成为了邪恶者的天堂,但它并不持久。
食死客
虔诚的人们总说,在神皇的眼中,没有什么罪恶是不为人知或不受惩罚的,而对恩典星的惩罚确实如此可怕。运送物资到恩典星的阿斯皮斯-乔达的船只被涨起的亚空间风暴摧毁,将它们全部吞没,并封住了通往恩典星的通道。这个世界本身是一个愉快而美丽的避难所,同时没有能力生产自给自足的食物。在一段时间里,流亡者和罪犯们自我安慰于供应品总会到来的虚假希望,然后当它们最终没有到来时,他们就开始互相残杀,派遣他们的附庸去抢劫和焚烧其他宫殿,掠夺它们的供应品和食物。久而久之,曾经数不胜数的殖民地宫殿只剩下了少数几座,而这些宫殿业已化为丑陋的堡垒,以抵御其他几座宫殿的掠夺性袭击。当掠夺也不能养活那些留下来的人时,他们就转而吃他们的尸体--首先是那些被杀的人,然后是那些仍然活着的人。
因此,少数堕落的殖民地宫殿里隐藏着那些吃人血肉之人,而且他们总是饥饿无比。有些人拥有信标,于是便向虚空中广播求救信号,从不小心的旅行者身上寻求食物。
"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听到了那个声音的呼唤。它在天空的风暴中呼唤我,它说着背叛与血腥,而听到它的我知道这都是事实。"
--摘自雨星上勘探殖民地广播的最后一条星语信息
雨星是弃婴诸世界中一个由潮湿的草原和高原组成的殖民地世界,其上的浮游生物和动物不能食用,但在其他方面基本无害。在第41个千年的第 8 世纪末,一些行商浪人建立了小型勘探和生物鸟 卜殖民地。他们对这个星球的生态没有什么兴趣,在他们眼中这些东西的价值甚至不如其覆盖之下的沃土。来自勘探殖民地的最后几份星语报告谈到了他们在该星球的茂密森林中发现的结构体,但没有提供其他信息,只是指出雨落在他们附近时发出奇怪的声音。除了一条乱七八糟的星语广播外,人们再也没有听到过更多来自殖民地的消息,该广播胡言乱语着雨中的苍白形象和云层中的光滑形体。
"我以此血献上我的心与灵魂,向黑夜和铁祸发誓。"
--摘自铁祸兄弟会的誓词
罪业星是一个由从酸性海洋中升起的巨大山脉组成的世界,其被一颗破碎的月亮所环绕。在埋藏于山体黑暗岩石里的巢穴之中,潜伏着成千上万的叛徒和最坏的人渣。这是一个出口金属和补给品以喂饱其上成群的混沌突击队员的世界,而他们则带着被俘虏的囚犯返回这里,并将囚犯们扔进铸造厂和有毒的矿井里工作。在罪业星上除了关于力量和谋杀的传说之外没有任何传说存在,其残酷的社会被分裂成由血缘关系和用不神圣的话语缔结的誓约团结起来的兄弟会们。这些兄弟会控制着山底深处的采矿和冶炼厂,并监视着由俘虏组成的劳苦大军——如果他们死的够快,那反而是他们最好的下场。
很久以前,罪业星上建起了矿场,尽管有成千上万的人因岩石坠落和毒气穴而丧生,但他们还是钻开了那些富含矿物的岩石。那个时代就结束于当契约工们起义屠杀了矿井监工,并用他们的血涂抹矿井的黑暗墙壁之时。采矿作业的后台可能曾试图重新控制罪业星,但如果有的话,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而他的失败从那些像血迹一样渗入甚至远达漫游港的谣言和低语的邪恶故事中来看,是显而易见的。时至今日,还没有人能够成功净化罪业星--尽管许多人尝试过,但都没能活着回来。
"只有我们这些少数人能够看到那些可怕的通道和那些黑暗而闪亮的海湾之外潜藏着什么。不管迎来的是死亡还是古老的威权,我们都将踏入虚空,看看那更远些的地方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阿莱娜-豪森,行商浪人,对撒马尔罕号船员的讲话
藏骸所诸星的尸灰余烬向来到弃婴诸世界的探险家们招手示意,向他们承诺逝去的世界和未知的宝藏。据了解,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行商浪人找到一条穿过该地区扭曲、恶意的亚空间的航道,至少现在还没有。几个世纪以来,在这些邪恶星体所散发出的恶意之光中等待着的秘密和财富一直在向探索者们招手,但至今所有的人都没能深入到藏骸所诸星中。许多最勇敢的人都在试图接近那看似不可逾越的虚空时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