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著名的审判官格洛布斯·瓦拉克(Globus Vaarak)(他本人是该星区最受尊敬的阿马拉斯派支持者之一)的忠实仆从。特里维利安在特伦奇战争中崭露头角,他一心一意地追捕散落在各地的苍白大群(Pale Throng)巫师和变种人叛军,因此受到了人们的关注。事实上,正是他在特伦奇的处理腐化的经历让他转投了天秤使派的事业,尽管这在很大程度上被他隐藏了起来。特雷维扬富有魅力,做事一丝不苟,近年来,他被授予了巴萨宾小巢都世界行星审判官的头衔,因为他摧毁了那里的一次苍白大群起义,并处决了发起起义的臭名昭著的邪恶巫师。上任后,他悄悄地、秘密地开始了在那里建立权力基地的计划,并让巴萨宾的密会会议中相当一部分人改信他所推崇的教义。他的计划进展缓慢,通过他在那里培养的咏死者暗杀者分教派勤勤恳恳地将公开和完全认可的审判庭戒律与秘密的 "星室司法 "相结合,"巴萨宾计划 "正在结出硕果。
制裁审判官凯德
卡利西斯的天秤使派联合后的第一项行动之一是将行事张扬的审判官沃努斯·凯德(Vownes Kaede)列上死亡名单。尽管名义上是纯净派,但凯德的古怪行为、对外部权威的傲慢态度,以及在将年轻的灵能者纳入服役时反复无常,更不用说他 一再公开和反复批评天秤使派事业,都让他成为了他们眼中死刑令的标志。在他们看来,他是“非法特工”的化身,被他的同僚审判官错误地容忍了。与其公然追捕他并在密会中公开指责他,他们选择了慢慢分化他的组织,使他脆弱,以便最终给他致命一击。因此,已经有几名天秤使派的同情者采取行动,开始渗透凯德的支持者网络并追踪他的行动。在最近的几个月里,他那众所周知的好斗的侍从队伍之一被引出,并在研究锡诺菲亚腹地的一个技术异端邪教时遭到伏击。他们全部丧生,火爆的凯德发誓要为他们的死报仇,却不了解真正幕后的罪魁祸首或为他设置的陷阱。而他的名字也不是天秤使派的死亡名单上的唯一一位。
天秤使派与其他审判官派别
毫不例外,所有被主流视为激进派的主要审判官派别都对天秤使派充满了蔑视,就像他们对其他激进派一样,将他们视为卑劣和恶毒的反改革者,是不值得佩戴审判官徽章的盲目狂热分子。他们在清教主流中也没有得到太多公开支持,尤其是阿马拉提亚派特别对他们表示敌意。天秤使派从他们的思想前辈那里得到的反应各不相同。这范围从对他们的软弱感到厌恶,到渴望“证明他们错了”,同时他们也对托尔派的病态妄想和愿望思考没浪费太多时间。在其他激进派别中,所有人都因试图“揣测”黄金王座的意愿和神圣计划而受到天秤使派的愤怒,因此他们都是受害者。特别是,再团结派因提倡革命和变革而受到天秤使派的公然愤怒。在卡利西斯密会,天秤使派所遭受的蔑视和被流放的地位已经几乎变得几乎是一种制度,以至于即使是一些已知的激进的赞斯派在圣殿中也可能会获得更公平的
40 / 105
听证会,而已知的天秤使派不行。反过来,这已经使一些那些已经拥抱了天秤教义的人陷入了审判官的局外人角色,几乎对这种位置可能带来的自由和自给自足的奇怪感觉感到高兴,尽管它也带来了危险。其他天秤使派同样已经学会了与志同道合者保守秘密。
天秤使派的侍僧
天秤使派挑选其侍僧的标准无外乎是对神皇的热爱,以及愿意全心全意地接受该派别的教义,即为了维护帝国而必须采取的行动。无论侍僧的主人或他们自己过去的倾向如何,都可以自然而然地接受天秤使学说,因为它提供的答案很容易吸引那些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面对悖论的人,他们既要捍卫一个体系,又要鄙视这个体系中那些人的软弱和腐败。在这个广泛的基础上,可以找到各种职业和专业的侍僧。天秤使派强调公正而不偏袒,严格遵守帝皇规定的帝国权力传统,这一点最容易与那些有法务部背景的人、更独立的国教教会以及理想主义者和苦涩的实用主义者(无论其出身如何)产生共鸣。
41 / 105
占视者派
"知晓未来者,掌控当下;掌控当下者,拥有过去。"
-《掌印者格言》第 112 章
在卡利西斯审判庭的众多派系中,占视者派(直译为“能看见的人”)无疑是其中最奇怪、最难以理解的之一,即使对于他们的同行来说也是如此。他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因为信仰,更是因为他们对未来的痴迷追求:预测各种前兆,掌握事件模式,占卜和命运,以及最重要的,保守自己的秘密。该派系的批评者们往往会指责占视者们浪费时间在预测未来对帝国构成的威胁这种无意义和徒劳的尝试上,同时还会漠视眼前的危险,以至于一些极端纯净派试图发动对占视者的巫师猎巫行动,因为他们认为占视者往往会冒着堕入地狱的危险去知晓无法知晓的事物。占视者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派系,其确切起源和历史年代笼罩在神话、伪经和彻底的矛盾之中。那些了解占视者的人中只有少数人对他们有详细的认知,认为他们是一群包括了预言者和学者审判官的偏执分子集团,他们对预言和占卜的痴迷一直接近异端的边缘。占视者的审判官与他们关系密切的侍僧(其中大多数是文员和合法灵能者)通常被卡利西斯密会的权力机构视为有用但时常不稳定的资源。尽管占视者有些古怪,并坚持内部保密,但这种现状通常会得到宽容。然而,多年来,这并不总是令卡利西斯密会的纯净派们满意,以至于导致了多次内部冲突。占视者经常以胜利者的身份出现,令那些挑战他们的狂热分子感到震惊。占视者的真正力量、历史和目标比最狂热的女巫猎手敢想象的更为微妙和可怕。
揭示命运
占视者派系的主要信条是,对未来或至少未来可能的变化路径的预知能力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因此,占视者们会以狂热的热情追求这种预知能力,他们不遗余力,不放过任何机会来追求这一目标。他们从各种渠道获取知识,从对历史和帝国日常生活昼夜节律深入而神秘的研究,到帝国合法灵能者的占卜,再到阅读帝皇塔罗牌。他们还会使用更加神秘的方法来分析由星语者合唱团捕捉到的涡旋般的亚空间时间回响,以及从神话和野史中解开的古老预言的线索。对于许多占视者来说,即使这样广泛的研究仍旧远远不够,他们在对知晓未来的执着追求中甚至会寻求更直接、更邪恶的信息来源:深入研究禁忌知识,研究异端和异形的作品和知识,通过折磨异形先知和堕落的亚空间涉猎者,以从其口中揭示亵渎的真相。最极端的占视者甚至走得更远,成为了邪恶的巫术操纵者,从恶魔低语的谎言中探求真相。占视者们在这个充满欺骗、推测和虚假的危险海洋中找到的所有知识都被该派系的宣誓保管员和记录员编纂与关联。而占视者审判官们则谨守着自己辛苦获得的秘密,积极使用蜘蛛般狡猾的知识策划他们的计划和阴谋,使他们能够领先于任何反对他们的人。
42 / 105
秘密历史
历久弥新的面具
占视者派系向审判庭其他部分展示的面孔是一个谎言,但像所有最巧妙的欺骗一样,它也建立 在一些真相的基础上。在卡利西斯星区之外,占视者派系的核心由一小群看似毫不相关且与几大修会没有紧密联系的独立审判官组成,他们人数稀少,鲜有人知。这些审判官动用私人组织和个人才能专门从事“非传统手段”的信息收集以及与预言和占卜有关的事务。考虑到他们的孤立性以及很少在实地操作的现状,甚至有些人认为“占视者”这个词仅仅是一种标签或侮辱性词汇,而不是对一个完整派系的称呼。这些公开的派系成员通常就是他们看起来的样子,非常有用,可以向审判庭提供对他们总体有利的知识。这些“公开的”占视者通常在同行的怀疑和轻视下默默忍受,但甚至在神圣审判庭中也很少有人能猜到他们所属的派系,就占视者而言,他们也只是冰山一角。
秘密与谎言
在占视者看来,仅仅拥有未来的知识还不够,如果要保持其力量和优势,这种知识还必须受到严格的保护。为此,保密成为占视者审判官和他们仆从掌握的生死之道,以至于即使在神圣审判庭中,这样的习惯也会使他们相对其他成员显得偏执和回避,这在一个以秘密和阴谋著称的组织中实际上是一项了不起成就。占视者审判官很快就会学会通过中介和替罪羊来掩盖他们的活动,必要时模糊他们自己的目标和关切的手段,他们甚至会对其他审判官采取精心编制的掩护故事、勒索和故意误导一类的行径。他们对于在面临曝露的威胁下采取残酷的谋杀以及策划意外的手段毫无顾忌。在他们自己的阵营中,保密性只深不浅,占视者审判官的侍僧和组织中,会有无数层级别的密码和许可,以及各种无形的联盟和效忠的网络。组织内部也会分化成其他组织,即使是最平凡的信息的传递方式,在占视者的操作下,比起黄金王座下的机构反而更像神秘邪教的运作模式。偏执和不信任,甚至是对同志的不信任,是占视者审判官所重视的美德,他们试图将这些灌输给他们最有前途的侍僧。这也可以被视为一种生存特性,因为大多数审判官会试图通过危机和诱惑来测试自己仆人的可靠性(死去的仆人总比背叛的仆人好)。通常情况下,占视者审判官还会私下指示个别侍僧监视和报告他们的同伴和主人其他特工的状况。
密语议会
占视者派系复杂且秘密的独特组织结构使得即使对占视者自己来说,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组织的全部部署、人数和力量,外部人士则更不可能拥有这种知识。每有一个公开的占视者审判官或者被同行猜测为占视者的审判官,就可能有另一个审判官在完全秘密的状态下掌握他们的真正忠诚所在,这样的人要么是独立审判官,要么是看似忠诚于其他神圣审判庭会或其他激进派系的成员。事实上,这些审判官都是占视者事业的狂热分子,无论他们穿着什么服饰或面具。即使考虑到他们潜在的隐藏成员,占视者派系与审判庭本身相比规模也是较小的,可能在审判庭的诸修会中占的比例远远不到百分之一,但尽管如此,他们的力量和影响力却令人惊讶。知识确实是力量,而且这个派系已经在千年内积累了大量知识。事实上,占视者
43 / 105
所拥有并积累的知识如此之多,以至于有时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筛选和处理这些传说以达到特定的目的。该派系的耳目遍布卡利西斯星区(甚至可能远超该星区之外),尽管分散,但它的成员,尤其是那些真正隐藏的忠诚信徒,通常占据着相当有影响力的地位。这些占视者就像蜘蛛一样坐在信息流和神圣审判庭以及帝国的政治权力交汇点上。正是出于这些原因,该派系的特工特别喜欢的地方包括帝国海军战斗群的附属单位,星语通讯神庙的监视站,以及在重要世界核心地带担任秘密特工。鉴于占视者偏执和保密的倾向,难怪该派系的审问者成员之间的关系往好里说是迷宫般的,往坏里说是秘密的内部流血和竞争,而在更广泛的卡利西斯审判庭中的相对权力并不代表该派系本身的地位。最有权势的占视者审判官在勒索、操纵和作为境外势力隐藏赞助方面表现出色,其行径也通常会影响派系之外的其他人,同时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他们真正效劳于谁的线索。在这些阴暗的 "眼线 "之间,人们感兴趣的事情:黑暗的传说、尚未流逝的未来历史细节,或者需要挫败或控制的可怕预言,都在通过被禁止的神秘手段流传开来。这种环环相扣且充满可怕设计的系统被在占视者派的新人中被称为“密语议会”。
环环相扣
占视者们并不仅仅想知道未来,他们还要求必须掌控未来,因为如果不加以利用,这种预知又有何用处?占视者们积累的神秘知识和预言被用于何种目的是该派系的核心问题,事实上,这也是其内部成员之间竞争和分歧最常见的原因。对于某些人,特别是充斥在其队伍中的各种神秘主义者和秘密修行学院来说,追求知识本身就是一个目标;揭示未来和过去的行事模式比其他任何目标都更高。然而,对于他们的主人来说,如何使用揭示出的内容是最主要的目标。对于占视者来说,未来是易变的、可改变的、可控的,而未来也必须为帝国的繁荣而做出牺牲。对于占视者来说,与其他审判官派系相比,他们方法的优越性是不言而喻的;像再团结派和托尔派这样的派系,陷入了对现在的盲目教条主义或对过去记忆中的罪行和荣耀的盲目追求,都在试图扑灭已经熊熊燃烧的火源,或者更糟糕的是,炸毁燃烧的房子来扑灭火源,而不是采取在火苗燃烧之前压制火星的出现这一明智的举措。正是在占视者的长期游戏以及他们奇怪的阴谋和模糊的干预行动中,占视者审判官个体的本性和性格才显现出来。大多数人始终忠于审判庭的第一条规则;保卫人类,并利用他们得到的未来知识,无论真实与否(或者有真有假)来对抗帝国的敌人。他们认为他们是在追随帝皇本人的直接榜样。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一个占视者大师伸伸手,遥远的世界上一个孩子可能会因此死去,而这个孩子将来可能会长大兴起反叛,或者宇宙飞船的航线被占视者改变,使其脱离海盗袭击的魔爪,拯救了一个潜在在帝国未来圣人的曾曾祖父的生命。而在另一个人的谋划下,一系列的粮食运输船被转移,导致饥荒肆虐在一个世界上肆虐,减少了本可以滋生出传播到其他十几个星区的瘟疫的过量人口。然而,存在着一小部分占视者,他们对权力和预知的追求已经带领他们进入了更黑暗的领域,他们的痴迷已经变成了疯狂和狂妄。根据尚未发生的事情的知识行事可以腐化最强大的灵魂。占视者大规模地抉择着谁生谁死,并不像许多审判官那样仅仅是为了应对直接的威胁,而是出于简单的权宜之计,根据可能发生的事件的起伏来决定。简而言之,占视者守护着将要发生的事情。这些人,尤其是那些屈服于巫术诱惑、与黑暗做交易的人,可能会迅速成为比起审判官更像一个怨毒的小神的暴君,根据自己疯狂的幻想或某种计划来决定数以百万计的人的命运,以实现他们对人类命运的扭曲个人愿景。占视者们自己非常清楚这种危险,过去他们曾在阴影中与彼此展开斗争,以击倒自己的阵营中的“叛逆成员”。事实上,任何一个占视者都有可能掌握过多的权力,这也是“密语议会”在派系内部和外部培养着这种秘密和偏执的原因之一。
44 / 105
死士
当该派系采取行动时,其冷酷无情和随意残暴的行为令人发指,这与它在审判庭内作为一群藏头露尾的学者和不折不扣的纠缠者的名声大相径庭。至于该派系选择来执行其鲜血淋漓的工作的秘密武装,他们不无道理地将其成为“死士”。这些精英摧毁者小组由一群秘密的审判官指挥,这些审判官要么被同行认为已经失踪,要么在远离其假定领地的地方隐姓埋名、绝对秘密地开展行动。他们对荣誉或炫耀毫无兴趣,只对高效、尽可能秘密地摧毁目标感兴趣。这些小组的行动不分级别和职位,也不考虑目标死亡可能带来的附带损害。他们选择的武器是经过洗脑的刺客、渗透叛徒、被奴役的巫师、灵能傀儡、破坏者以及任何最适合手头任务的无知且可支配的 "资产 ",他们通常喜欢尽可能安排 "意外 "来摧毁目标。尽管数量不多,但他们受到占视者的广泛知识、派系的预测能力和广泛影响的支持。‘死士’是一个在过去曾暗中将整个世界推向毁灭,并使伟大和有权势的人倒下,以实现其主人的神秘计划的强大组织。
长期博弈
如果未来确实可以在可能的范围内预测,那么时间本身就蕴含着可以操纵和改变命运的模式,占视者们也清楚地知道,他们远不是人类命运牌桌上的唯一玩家,虽然他们的努力在很大程度上局限于卡利西斯星区及其以外的黑暗空间,但密语议会梦想着总有一天它的能将触须延伸到整个人类领域。就像他们疯狂地获取知识和预测,并小心翼翼地保护他们所能获得的预知一样,占视者也在毫不留情地打击那些为达到自己目的而掌握未来的人。在这场漫长的游戏中,他们的主要对手是多方面的,从非法灵能者到敌对的帝国派系,再到受诅咒的艾达灵族操纵,不一而足。但在他们所有的敌人中,占视者们最早也是最憎恨的对手是混沌的仆从,尤其是那些被许多亵渎神明的文字称为命运编织者奸奇的伟大毁灭力量所束缚的仆从。对占视者而言,这个实体及其无数的仆人都是骗子,他们渴望误导人类,吞噬未来,同时提供空洞的自由承诺和虚假的知识。奸奇的仆从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影响,他们的存在将时间和命运之线扭曲成淫秽和破坏性的形式。虽然占视者有时会允许惯犯分子甚至是混沌邪教在观察下暂时发展壮大,以便在适当的时候被清除之前为某个更大的目标服务,但如果怀疑任何邪教或阴谋与万变之神的仆从或影响有关,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奸奇的爪牙是一条过于危险的毒蛇,不能被安全地监视或置之不理,一旦发现,必须尽可能立即彻底地消灭,如果用来实施终结的工具与占视者本身相隔多个舞台,那就更好了。
知识的代价
占视者的道路充满了微妙和直接的危险。除了每个审判庭仆从在其宣誓和神圣职责中必须面对的危险之外,占视者还必须害怕被发现的风险。曝光会带来谴责、怀疑和潜在的来自审判官同僚的毁灭,以及引起派系敌人的注意,任何被视为潜在安全风险的占视者也可以预料到,密语议会将毫不犹豫地下令执行他们的死刑,没有任何犹豫。无疑,任何占视者都面临着他们追求未来知识的任务所带来的后果,无论是侍僧还是审判官。知道未来发生什么本身就是
45 / 105
一件危险的事情,即使是智慧和有着足够理解其含义的经验之人也会遭遇翻车或背叛。任何凡人都无法完全预测他们为追求某种命运或预测而采取的行动的所有结果和后果,而这些命运或预测可能只不过是扭曲的谎言。即使只是筛选占视者可以获得的海量数据,也会因其令人疯狂的模糊性和过剩性而冒着发疯的危险,许多优秀的头脑都会因为某些晦涩难懂的预言的实现而陷入疯狂的痴迷之中,或者被周围世界的发展模式所驱使,而这些模式不过是被欺骗和被破坏的心灵所编造出来的。比他们的道路对占视者的理智造成的危险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灵魂会慢慢堕落。虽然在占视者的行伍中,像赞斯派或献祭派那样迅速、高调地坠入混沌之手的情况并不多见,但被亚空间缓慢腐蚀的危险却司空见惯。如果占视者本身就是一个灵能者,那么这种威胁就会特别危险:如果他们为了满足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愿望,转而(无论多么不情愿)学习巫师的黑暗技艺,那么这种威胁就会更加危险。在这种情况下,通往诅咒的道路可能会更缓慢、更曲折,但通常也不会因此而不确定。
当前的阴谋
"人类思维无法将其所有内容关联起来,这是人类的救命稻草,也是最有力的武器,因为真相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出自大主教哈斯雷德·韦德洛尔
卡利西斯星区内占视者们的阴谋和担忧众多。根据他们的秘密分形密码记录,占视者们曾与该星区的创始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在即将成为圣德鲁苏斯的人的阴影下工作,监督了十名叛徒船长的陨落,根据他们自己的传说,占视者们长久以来一直守护着哈泽罗斯深渊的黑暗边境,以确保那里的事物不会被打扰,否则有一天将引发数千世界的燃烧。无论他们在自己的阵营内所提出的这些主张是真是假,占视者们在卡利西斯星区内至今仍在保持警惕和策划。他们尽量小心翼翼地在绝对的秘密中工作,甚至将他们的行动隐藏在神圣审判庭的同僚眼中,站在一边,超脱于他们所看到的同僚的小打小闹和内讧之外。他们更倾向于持续超过几代人的阴谋、远距离干预以及看似随机的干涉,这些干预可能会提前或推动事件的进程朝着某个方向或反方向发展,因此他们在该星区的许多影响都是隐秘的,或很难被察觉,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的影响是互不关联的,而且往往是离奇的。除占视者们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清混乱中发展的模式。
膨胀涡流(The Widening Gyre)
对一些观察家来说,卡利西斯在一个被星际战争和无休止的流血中分裂的广阔帝国内似乎是一个相对稳定的星区,但占视者们长久以来已经了解到这里滋生出的众多罪行和可怕的危险,他们认为这是他们派系的核心和存在的根本原因。多年来,密语者议会看到卡利西斯出现的威胁在数量和威力上都在稳步增长。他们看到了一种蔓延的、吞噬性的未知原因的污渍,他们称之为“膨胀涡流”(出自 WB 叶芝的诗歌 The Second Coming)。每一天,它似乎都在吞噬着未来更多可能的途径。通过他们的占卜和神秘研究,有迹象表明某种即将来临的黑暗威胁要吞噬的不仅仅是人类领域的一个星区,而是很多预言和阴影中的未来视野都反映出一片完全的黑暗,其中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光都无法存活的领域。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卡利西斯星区内的阴谋和邪教、恶魔降临和异形渗透似乎以惊人的速度加剧——也许是作为这一威胁的一部分,或者仅仅是不幸的巧合。密语议会——其权力延伸到了这片空间——一
46 / 105
再受到打击,或者认为事件发展得对他们来说太快,以至于无法控制。猝不及防之下,占视者看到他们的预测失败了,他们吹嘘的智慧被证明不足以应对像晴空霹雳一样出现的威胁:他们拒绝容忍这种情况。作为对这些失败和不断增长的威胁的回应,占视者们最近寻求大大增强卡利西斯星区内自己的秘密和军事资产。他们加快了向邻近星区扩张的计划,并积极支持更激烈的手段,以确保他们能比在其他地方习惯的方式更迅速地影响事态发展,同时带来了新的好战性和杀戮意愿,这一点很少有人能猜到。密语议会已经决定,如果需要的话,整个卡利西斯星区都可以牺牲,以保护更广泛的星域的命运,或许还有帝国本身的命运,关于这一方面,它们正在制定相应的计划。
“黑暗异端”的阴影
占视者派系对被称为暴君之星的邪恶现象的兴趣早在卡利西斯星区的建立之前就开始了,几个世纪以来,他们已经秘密积累了许多关于这个主题的信息、预言和直接证据,而暴君阴谋团却无法猜测出这些。至于“科莫斯”究竟是什么,占视者们并没有完全声称自己知道,至少不是完全知道。但他们确实有一些非常可怕的怀疑,对于该星区所面临的所谓“膨胀涡流”的威胁,许多人认为这是一个主要嫌疑犯。为此,占视者们进一步关注了暴君阴谋团,特别是更为秘密的“黑暗集会”,而他们对所发现的情况并不满意。以前他们认为该秘密组织因派系内部的纷争而无望,更适合在灾难发生后进行善后清理,而不是预防灾难。几位占视者的隐秘大师最近已经开始认为,该秘密组织本身是一个风险因素,是不满、密谋和腐败的肥沃温床。未来可能会变成与该星区所试图对抗的任何威胁一样大的威胁。目前,占视者们正在进入该组织的结构和运作体系,并已成功让其中一些隐蔽的审判官加入该组织的行列,而其更加公开的成员则从占视者的知识宝库中获得了一些小发现——这使得暴君阴谋团渴望获取更多信息。至于占视者们对阴谋团的最终目的,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他们是否会试图操纵其命运,使其更符合该派系的目的,或者将其无意中引向毁灭。也许占视者正在玩一场比他们所知道的更大的火。
午夜之子
在占视者派系中,有许多规模和影响力各不相同的小分裂团体,他们为了追求某种特定的预示模式,或者更罕见的是为了实现或挫败某个单一的预言,而开始关注和操纵。其中一个这样的小分裂团体以老年审判官卡图威·奥恩及其前侍僧为基础,其中一些人已经升至审判官的职位或占据了其他有权力的职位。近三个世纪以来,奥恩一直执着于避免一个预言,这个预言是他在与一个亡灵巫术教派战斗时,从斯利夫世界的深层通风口中首次得知的。这所谓的“午夜之子”将是一个真正的憎恶,一个拥有α+级别能力的灵能者,可以奴役数百万人,从帝国血腥的尸体中雕刻出自己的帝国。奥恩在斯利夫的幻象引导他花费了他一生的工作来阻止这个黑暗的未来。他所采取的无情之路已经导致数千人丧命。他的批评者认为,奥恩救下黑船上诸多灵魂的行动没有正当的理由。如今,年事已高且身体状况不佳,他被迫将自己的大部分身体交付给增强技术以求生存。奥恩现在很少离开在辛提拉塔苏斯巢都的私人庄园,现在只能通过中间人和那些共享他的狂热目标的前仆从来工作。但尽管他的古怪和臭名远扬,他仍然是卡利西斯女巫学和该星区过去和现在的预言性邪教的公认权威。他还以保持着一个最高级别的秘教和占卜者圈子而闻名于朦胧星域。奥恩是公开
47 / 105
支持占视者教义的卡利西斯密会成员,(常常嘲笑他的同僚们并不知道)也是密语议会的大师之一。秘密中,他的派系的隐蔽力量仍然在根据奥恩的指示在世界间传播,他们的手沾满了鲜血,以确保午夜之子永远不会诞生。
血之遗产
甚至在神圣审判庭内,人们会在提及一名名叫塞拉斯·马尔的审判官时压低声音。作为所罗门臭名昭著的总理府议会成员,马尔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似乎完全脱离了卡利西斯审判庭的权力结构,没有遵循任何已知的教条、派系或审判庭修会。虽然卡利西斯密会中的一些高官赋予他“大审判官”的尊称,但其他人甚至拒绝公开承认他的存在,至少在公开场合如此——有些人暗示了近乎神话般的刺客庭和更糟糕的事情。马尔似乎也不是占视者的成员,无论是隐蔽的还是其他情况,但他认识他们,并且长期以来一直与该派系的卡利西斯分部保持着某种联盟。就像是一只位于众多特工网络中央的蜘蛛,马尔拥有似乎无限的信息收集资源,其真正的范围和背后的支持甚至对密语议会来说都是一个谜。马尔与占视者们进行了信息和情报交换,以及占视者们为了更加神秘的服务和他的宽容所进行的秘密杀戮。马尔近来的主要关注点之一,也是他广泛委托占视者协助他的一个用途,就是臭名昭著、早已消失的哈洛克行商浪人家族的血统问题。哈罗克遗产的相关事宜实属黑暗,已经有几位占视者最优秀的占卜师仅仅因为将他们的天赋用在了哈洛克家族的遗产上而发疯或死亡。遗产似乎是一个漩涡,迅速吸引了它所触及的邪教和阴谋,在古老的卡利西斯星区的各个世界上蔓延着死亡。这是一个让马尔本人通过审判庭内部的各种代理进行干预的事情,但甚至占视者们也不知道其目的,他们只能在惊恐中等待着真相被揭晓。
占视者与其他审判庭派系
除了渗透其他审判官派系以监视和研究它们(并保持自身的秘密性,揭示未来预测的有趣信息),占视者派系自豪地(相当虚伪地)宣称几乎不涉足更广泛的审判庭内部的政治斗争和教条的争论。占视者们认为自己高于这类琐事,致力于比其他同胞更高尚的使命,他们乐于让该派系更开放的成员被其更肤浅的同行低估,甚至让同行轻视他们(如他们所认为的)。话虽如此,该派系自身的智谋倾向使他们更自然地倾向于广泛的阿玛拉斯派观点。大多数占视者们认为自己总体上是帝国未来的预防性保护者,而不是像再团结派或伊斯塔万派这样主张进行大规模的破坏性变革的更具革命性的元素的派系。然而,在占视者派系内部,也存在一些例外,他们将自己对未来的了解用于更激进和危险的目的。这些个体常常构思出会使最激进的革命者都望而却步的计划和行动,以实现他们认为需要引导人类命运的道路。占视者们最为不悦的是那些与黑暗力量或占视者对手进行交易的激进派系。特别是,他们将那些属于赞斯派(以及在较小程度上是献祭派)信仰的人视为危险分子,因为他们正陷入无法控制或理解的问题。或许有些傲慢,但占视者们相信只有他们自己的审慎和自我限制的方法才能安全地处理为审判庭服务的亚空间之力的力量。除非这是一种故意的欺骗,否则很少有占视者被认为是他们同行中的主流。此外,由于他们接受占卜和其他神秘学技艺,许多人并不太在意国教对教义的教条主义态度,反而更倾向于更个人化的崇拜风格。这使得该派系的一些成员(公开和其他)容易受到女巫学、腐败和巫术的指控。因此,一些著名的纯净派(如巫师猎手瑞克胡斯)被认为是占视者的敌人,可以
48 / 105
在合适的机会出现时加以处理。
占视者侍僧
占视者们会仔细选择他们的侍僧。保密、欺骗和推诿都是占视者侍僧的座右铭,远远高于审判庭其他部门的潜规则。占视者审判官们很少会向他们最信任的仆人和同志透露他们的全部目标或计划,大多数人都会保持一个难以渗透的阴谋、反阴谋和虚假的网络,以掩盖他们真实的活动。此外,他们将竭尽全力向自己的追随者隐藏自己组织和资源的完整度。因此,一个侍僧可以为占视者主人服务,繁荣发展并晋升——也许甚至因此获得审判官的玫瑰结——而从不怀疑他们的赞助人真实效忠或信仰什么。在每个侍僧的行伍中,占视者审判官会保留一组他们认为值得与之分享至少部分真相的特工和仆人,甚至有时会秘密地试图从其他审判官的队伍中分化出为自己事业效忠的侍僧。尽管该派系对每个职业的成员都有用处,但其教义的性质以及其对神秘学和占卜者天赋的偏好更自然地使其吸纳更多的文员与合法灵能者进入其行列,而不是国教牧师或机械神教出身的新人。占视者更喜欢使用勒索或灵能操控等手段来控制其他更具可替代性或直接性的仆人,如果有必要的话。被选中的侍僧将会在一段时间内逐渐揭示占视者的奥秘、密码和真正的信仰。就像一副拼图的碎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自己的能力来决定安排的顺序。那些表现出潜力——最重要的是接受预言能力为终极力量的教义的人——将会有新的权力和知识逐渐向他们开放。他们将在每个阶段都接受测试和监视,以发现任何不忠诚、潜在的薄弱或腐败的迹象。那些通过这一考验并拥抱占视者更高使命的侍僧将会加入真正的占视者派系,并成为长期计划的参与者。这些侍僧将以秘密或公开的方式服役,具体取决于密语议会判断他们的才能所在何处。许多人将发现自己被安排为双面特工,将他们的真实效忠隐藏在其他审判官派系的面具之后,甚至在其他面具之后,以此类推。这种欺骗是控制人类未来历史错综复杂的秘密战争中的迫切需求。
帝国占卜术
在帝国内,存在着许多公认的占卜术,有些得到接受和控制,而其他一些则被视为最黑暗的巫术而受到禁止和打压。关于未来是否可以预知的问题存在一些争议,从普通民众的轻信迷信,到一些富豪和权贵对自己掌握命运的谎言的嗤之以鼻,不一而足。那些在高级政治、权术或者至高天的黑暗科学方面受过教育的人知道真相;行动、情感和事件都在亚空间中留下了它们的回音,有时这些回音会挑战人类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揭示尚未发生的事情。在这些幽灵般的图像和闪烁的阴影中,有时可以瞥见现在、过去和可能会发生的线索。但在这些回音中,一百位不同的灵能者会以一百种不同的方式来解释,很少能找到明确或毫无疑虑的东西,每一丝真相都得从满是回声、幻象和恶魔的嘲弄的大海中筛选出。据说,占卜者的真正衡量标准不在于视觉,而在于其解释,完全信任任何一次预言都会招致灾难。因此,在帝国的权力结构内,尤其是审判官和国教之中,有许多人完全拒绝占卜术,要么因为其危险且不可靠,要么因为其是危险的亚空间技艺的认知,不应该被正义者使用。对于其他人来说,占卜术具有潜在优势,使其成为一种无价的资源,尽管在采取行动之前必须始终以深刻怀疑和最多的考虑来对待它。然而,对于占卜者来说,无论他们是否被灵能经院批准,或者是野蛮世界的骨占师,占卜都有自己无处不在的风险;因为在凝视深渊时,他们也冒着深渊凝视
49 / 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