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陷入疯狂。这梦魇般阴谋的高潮、可怕的错乱之夜和肆意谋杀的光景是大术士破碎 的阿尔拉克的杰作。阿尔拉克长期以来一直是卡利西斯星区的敌人,诞生于帝皇之光外的他 是十几个邪教的创始人,也是被施下三重咒诅的《永恒之夜大典》的作者,为了偿还数百年 前与地狱之力签订的黑暗契约,他来到所罗门,欲要杀死这个对星区来说至关重要的帝国世 界。随着死亡人数稳步上升至数万人,阿特洛波斯巢都被撕成了碎片,剧烈的化学风暴吞噬 了所罗门世界,疯狂的谵妄开始在轨道上的飞船之间来回跳动。随着每一滴鲜血的流失,所 罗门正向着行星规模的全面亚空间入侵的混乱结局倾斜。在这个暴力漩涡的中心,阿尔拉克 在巢都尖顶血肉横飞的圣摩根娜大教堂里坐上了大主教的宝座,并在阻挡亚空间力量的教堂 大门破碎时开始了他的飞升。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洁莉可·德·福尔克的枪刃战机像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一样穿过风暴。 这纯粹是个偶然,当时她一直在所罗门所处星系的外围进行补给,为前往一个遥远的审判庭 要塞的漫长旅程做准备。由于对一场重大的对抗准备不足,德·福尔克身边只有一些正在受 训的初级侍僧和她的私人助理。虽然早已过了黄金之年,但德·福尔克的头脑依然很敏锐, 她的力量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因此,为了拯救所罗门和无数帝国人的生命,德·福 尔克的三名侍僧在她的船上匆忙举行了具有可怕力量的黑暗仪式,以自己的身躯为代价接受 了混沌的诅咒。在阿尔拉克即将黑暗升神的时刻,枪刃战机砸进了扭曲的大教堂,审判官与 三个实力强大的受缚恶魔宿主冲出载具,与飞升的大术士开始了对峙。战斗中发生的具体细 节从未被官方披露,但人们知道,阿尔拉克在即将迈入胜利的瞬间被几股巨力撕碎,阿特洛 波斯巢都则被冲刷了个干净。德·福尔克破碎的身体被她最后一个幸存下来的悲伤“女儿” 救走,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在这之后的下落究竟是生是死,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当前的阴谋
想要杀死一个赞斯派,你就必须先成为它……”
——圣锤修会格言
赞斯派是一个多样化的团体,他们的成员不断受到源于内心的强迫性驱动力的牵引,被逼着 掌握亚空间中奴役和威胁人类的黑暗力量,并让它们反过来对付至高天本身。这种痴迷可能 表现为无数种方式,从永无止境地追求扩大自己的知识和力量,到猎杀和摧毁混沌教派,并 将他们的黑暗秘密占为己有。一些赞斯派成员,尤其是那些选择隐瞒自己的激进主义倾向的 人以勤奋和热忱开展神圣审判庭的工作,但总是着眼于自己的隐秘议程,不惜使用秘密暗杀 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其他赞斯派不在乎他们是否被人所知,因为他们对自己的立场的正确性 抱有足够的信心,全然不顾同僚的反对,而另一些人则已经达到了臭名昭著的程度,他们的 名字甚至在密会中也会引起恐惧。不管他们的方法和目标如何,阴谋和秘密永远是赞斯派的 格言,而谎言永远是他们最喜欢的武器——就像他们想要束缚的恶魔一样。
海特、怀疑和浪潮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卡利西斯星区恶魔出现的频率和混沌教派的传播范围以可怕的速度疯 30 / 105
狂增长,圣锤修会和赞斯派的成员并没有忽视这一状况。鉴于恶意活动的高度活跃,许多最 资深的赞斯派和他们信任的盟友聚集在马克贝恩·昆图斯的秘密委员会上,讨论和辩论这种 现象以及其可能的原因和潜在的后果。据信,在过去三年中,该委员会召开了数次会议,但 尚未向神圣审判庭,甚至是卡利西斯密会提供最后的结论,尽管暴君星秘社发表了强烈的抗 议,但他们同样也被排除在外。一些人认为,这一事态发展已经引起了相当激烈的争论,似 乎表明了圣锤修会怀疑卡利西斯审判庭本身在这件事上出了什么问题。但没有人对此提出公 开的指控,卡利西斯圣锤修会也拒绝被卷入争论。
从那时起,人们注意到圣锤修会中的几个著名的纯洁派成员与他们的同事之间的距离变得更 加疏远。同时,在那些想要追踪他们的行动轨迹的人看来,已知的赞斯派和其他与圣锤修会 有着长期联系的审判官,以及他们独立的侍僧和代理人变得更加活跃——在以往的情况下, 这远不是一项容易的任务。人们观察到,这些激进的赞斯派会前往恶魔出没的热点地区旅行, 经常访问过去发生了暴行的地点,在灰烬中寻找未知的智慧,还时常突然出现或消失,不仅 不求助于更广泛的帝国权威,有时还对其他审判官的活动横加指责。这只会使赞斯派和密会 的其他成员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其中一个例子是发生在卡佛门的事件,当时好战的恶魔猎 手贾斯丁纽斯·沃尔的战帮正在祸根城的深洪地窖中追捕海特朝圣者的秘密信徒,却与猎巫 人康普特·普莱斯的部队发生了冲突。诸如此类的事件并没有使赞斯派与他们的卡利西斯兄 弟们产生好感。最近,在臭名昭著的赞斯派审判官哈克尼斯和高尔戈在逆地星的活动之后, 事情变得更糟了,因为他们破坏了暴君星秘社的一次秘密行动,导致了审判官斯莱克的死亡 ——此人曾是暴君星秘社的高阶成员奥兰特·拉斯本女士的学生。只有纯洁派圣锤领主昂弗 尔发出的直接和意外的干涉,宣布了这两个赞斯派确实是在为审判庭工作,才阻止了拉斯本 和她的盟友宣布哈克尼斯和高尔戈为叛徒并引发公开的冲突。深深的怨恨仍然在这件事上酝 酿,据悉拉斯本私下里曾发誓要报仇。然而,考虑到哈克尼斯的过去,这只不过是在一长串 个人仇敌的名单上又增加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单直到现在还被认为包括了昂弗尔本人。
即使是现在,卡利西斯密会的许多赞斯派似乎也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协调与公开的方式行 动,审判庭内的其他派系对这种未知的模式所预示的一切深表怀疑和恐惧。
惧栗卡利克斯的七大魔鬼
在卡利西斯圣锤修会安全的暗窖收藏的所有黑暗学识中,最具争议性和离奇的当属惧栗卡利 克斯的七大魔鬼,这个古老的传说直到现在仍然是许多赞斯派的关注点。该地区的名字最早 出现在传奇行商浪人所罗门·哈洛克的著作中,他在第三十六个千年末对帝国空间边缘的十 三次航行将卡利克斯扩区定义为一个富含 “灵魂、劫掠、财富和最好不要去打扰的东西”的 领域。三千年后,安格文远征军将这一扩区打造成了卡利西斯星区。哈洛克的著作中提到, 具有黑暗力量的七大魔鬼是在这片空间中出没的恶魔,有些是野蛮的掠夺性野兽,有些在寒 冷的星空中行走,有些则被落入其领域的凡人当作善变的神灵来崇拜。哈洛克声称,这七魔 被一张黑暗而可怕的命运之网联系在一起,如果所有的实体同时出现,就会诞生出一把熄灭 群星的钥匙。哈洛克的作品里充满了寓言和象征意义,在圣锤修会,尤其是赞斯派中引起了 共鸣,时至今日仍然在这个修会的历史中回响。那些寻求传说背后的真相的人都知道,他们 既会发现许多有价值的宝物,同时也揭示了巨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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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关于如何解读七大魔鬼的神话和围绕它们的恶毒学识的群体中,最具权威的是荣誉审 判官安德罗斯·布雷,马克贝恩星系中奥菲斯堡垒的余烬档案馆的总管理员。年轻时的布雷 是赞斯派理念的热烈拥护者,如今,据说是卡利西斯密会中最长寿的仆从的他早已退休。然 而,这位老人很乐意向任何有权限翻阅余烬档案的人阐述这个问题。在面对那些想寻求帮助 的来访者时,他还特意展示了自己为那些在揭开七大秘密的探索中逝去或消失的审判官和他 们的侍僧保留的神龛。在这些纪念品和圣髑盒中安置着莫雷尔·奥菲斯的空墓,他是著名的 恶魔猎手,曾是卡利西斯圣锤修会的主人,布雷所在的这座堡垒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布雷辞典
安德罗斯·布雷在对七大魔鬼的传说进行了长期研究后编写了自己得出的结论,他认为,这 会为相关实体的性质提供了最有力的线索。这本辞典根据检索到的邪教遗物、当地民间传说 和占卜预言,以及审判庭在不同时期遇到的实体的记录等一致性的证据汇编而成。具体如下:
烈焰之声:名为巴尔弗梅尔的恶魔,黑暗火焰之主,辛提拉/多变。
深渊暗栖者:盲目凝视者,本土实体,本性未知,斯佩托里斯。
虚伪亲王:堤查克·鸦父,怨毒实体,远征军到来之前阿什林的本土神灵,被圣德鲁苏斯杀 死的化身,伊卡索斯。
尘埃踏行者:辉光王,享有盛名的疯狂化身,马尔菲/多变。
食死者:莫德’达根,传说中的超自然野兽,塞奈食人教的神主,黄昏星。
虚无饥欲:已灭绝异形的星界实体/以太残留,被认为是致命灵能现象产生的原因,德鲁苏 斯圣殿世界/萨克里斯。
午夜旅人:性质不明,也被称为弑亲者,从没有人到过的地方回归,他的到来将预示着末日 的降临。
赞斯派与其他审判庭派系
赞斯派是一个古老、强大又根深蒂固的派系,既受到其自身的紧密组织,也受到因其声誉而 带来的诸多秘密和恐惧的保护。许多赞斯派在审判庭的组织结构,特别是在圣锤修会里有着 广泛的影响力,使他们成为迄今为止最具政治影响力的激进派。尽管许多人对其成员的活动 抱有险恶的怀疑,但即使只是勉强如此,赞斯派也是审判庭内最能容忍的激进派。当然,这 条鸿沟的两边都有例外,许多纯结派,尤其是属于讨逆修会的派系在没有迫切需要的情况下, 是不会与自称甚至被怀疑是赞斯派的人存在共同事业的。相反,密会里的某些赞斯派以激怒 32 / 105
那些思想僵化的同僚为乐。
在与其他激进派的关系方面,赞斯派经常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不屑,甚至对费农派等被逐出 审判庭的分裂团体也持有公然的对抗态度。赞斯派往往沉浸于自己的痴迷事物之中,很少有 余力去关注其他激进派的政治内讧和争吵,除非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或试图向他们发 起挑战。但是,如果某个特定的神秘学识与其他派系的阴谋纠缠在了一起,对方的审判官就 会发现赞斯派的存在是一个意外的、通常不受欢迎的因素。这种普遍的冷漠在许多其他激进 派中被视为反感。对于像再团结派和伊斯塔万派这样不折不扣的阴谋家来说,赞斯派代表了 一个强大而危险的极端不可预测的因素,几乎可以随意打乱他们的计划,而对于天秤使派和 其他极端化的纯洁派组织来说,赞斯派就是内部之敌。
赞斯派侍僧
赞斯派审判官喜欢建立由可信赖的侍僧和密探组成的连锁圈子和小组,面对混沌的冲击和隐 伏的威胁,他们的忠诚、奉献和意志都是坚固的堡垒。由于赞斯派的活动经常使他们处于战 争的最前线去对抗非常强大和无情的敌人,包括混沌教徒、恶魔和那些被亚空间的污点腐蚀 的人,赞斯派侍僧最好是要有自力更生和武技娴熟的能力,即使是最书生气的学者也会被要 求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并在需要时站在最前线亲身御敌。
赞斯派侍僧最奇特的一点是,他们可能会拥有深奥的知识和通常被禁止的恶魔学识。这些随 从比他们在审判庭的同僚更多地使用玄妙的造物,甚至是被注入恶魔之力的武器。赞斯派审 判官默默地囤积着禁忌的知识,其中的冰山一角只会传授给最信任的侍僧,以增强他们的自 卫能力。少数被选中的赞斯派侍僧甚至可能像他们的主人一样,成为了一名实习巫师。对于 许多纯洁派审判官来说,接触巫术是最离经叛道的异端行径,足以立即被消灭。这条理念在 赞斯派中并不成立,但施展巫术的从者仍然不能肆意展现自己的力量。赞斯派审判官给予他 的侍僧的信任是有代价的,这不仅仅是会被其他派系的人造成破坏的危险。赞斯派往往比大 多数同僚更清楚地知晓,自己的人究竟会在何时堕落,并以干脆的手段作为最终的收尾。
荷鲁斯派
赞斯主义是一种古老的信条,但其内部并不统一,在个人信仰和教义分裂方面存在着许多分
歧。在赞斯派中,有些人的信仰与他们的同伴相去甚远,从自杀狂热的献祭派到接近技术异
端的费农派。也许最极端、最离奇的赞斯派分支就是荷鲁斯派。这一小撮臭名昭著的激进分
子将目光投向了荷鲁斯叛乱的大灾难以及基因原体荷鲁斯,他们认为荷鲁斯是一个被赋予了
巨大混沌力量的强大存在,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被浪费的机会,而不是一个几乎毁灭全人类的
怪物。他们认为,如果能创造出一个新的荷鲁斯,并从亚空间中注入巨大的能量并控制这种
力量,那么他就能有效地成为 "第二帝皇",一个能够团结和领导帝国,使其变得更好、更荣
耀,而不是将其奴役于混沌的超级存在。
纯净派审判官,尤其是那些托尔派的审判官,特别厌恶荷鲁斯派,他们认为荷鲁斯派是最可
怕的异端,他们的理论足以保证他们被逐一发送火葬场。即使在其他激进派中,荷鲁斯派也
很少受到关注和怀疑,尤其是那些接触过叛变阿斯塔特军团禁忌历史的人。
译者注:本文的作者之一约翰·弗伦奇(John French),在之后创作了黑图小说《荷鲁斯
派战争》系列,十分乃至九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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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秤使派
“你的错误不仅仅是偏离了受祝福的王座之光或失职,也不是与异端勾结,痛饮
禁品。甚至也不是因为你傲慢到认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始终保持纯洁的思想。
不,你最严重的错误,是你相信可以在不被看到和不被审判的情况下犯下这些罪
行!”
——审判官克劳迪娅·塔尔谢克对猎巫人莫卡图斯的绝罚
起源于一个意想不到的卡利西斯人的天秤使派是一股相对较新的激进主义烈焰,
让审判庭内繁杂的意识形态和教义冲突中演化出来一个新兴事物,为狂热的反改
革者在修会里赢得了经常被排斥的一席之地。作为纯洁派阿玛拉斯派极端化的产
物,天秤使派认为仅仅让帝国的制度维持现状是不够的,还必须确保那些统治和
维护这些制度的人受到无尽的监视、无情的审判,并通过鲜血使其更加纯洁。
对于天秤使派理念的追随者来说,神皇的思想规定了帝国的神圣模式,如今却因
为琐碎的政治腐败、纷乱的派系斗争和傲慢的意识形态逐渐从内部被削弱,尤其
是在神圣审判庭内部。最重要的是,他们鄙视那些自以为是地猜测神的旨意,或
为了些微的个人恶习而背叛帝皇赋予的力量和特权的改革派支持者们。在天秤使
派看来,真正的秩序必须得到恢复,古老的传统必须得到尊重,通往这一神圣目
标的道路必须明确——如果他们必须脏了自己的手,成为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
以指明帝国的道路,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计代价的墨守成规
天秤使派是审判庭内的一个小派系,但由于其大声疾呼的反改革学说和一心一意 追求目标的热诚,该派系已经获得了超出其实际代表权或影响力的鼎鼎恶名。与 其说天秤使派是结成一个整体的派系,不如说是一个由志同道合的狂热分子和极 端强硬的反改革者组成的联盟,其唯一的目标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维持帝国的现状。 这个目标是通过颠覆和摧毁任何激进或破坏性的力量或机构(无论其来源如何), 或者消除可能已经变得腐败和不称职的帝国当局来实现的。天秤使派的判断始终 如一地严厉和不屈:惯犯、改革者和离经叛道者都该死。颇有争议的是,许多天 秤使派还坚信,首先应该清扫的地方就是帝国的大人物和强者的厅堂。与常见的 阿玛拉斯理念,即为各种修会和帝国的当权者提供了相当大的回旋余地和宽容态 度相反的是,天秤使派认为这种宽容使得帝皇的神圣命令被软弱和腐败的蛀虫的 34 / 105
贪婪和野心所玷污。根据他们的推理,腐败在社会的最高层蔓延得最危险,造成
的破坏也最严重。然而,与那些主张扫除传统和既有权力的激进派系不同,天秤
使派会不惜一切代价捍卫帝国的制度,尤其是防止内部的软弱。因此,天秤使派
支持这样的观点:审判庭具有独特的地位,可以比以往更密切地监督帝国的最高
权力机构,事实上,在他们清理完自己的同僚之后,会觉得这样的做法正是帝皇
的意愿。
即使是从一种意识形态的角度上,也可以轻易想象到天秤使派是多么容易在审判
庭密会里引发争论、怨恨和诽谤,特别是它的一些支持者认为,自己不需要官方
的认可,就可以站在道德审判的立场上反对审判庭和国教本身。最极端的天秤使
派甚至公开呼吁,要从帝国的政治体系中彻底清除“破坏性的因素”,并让其“回
归神皇的令状规定的古老传统”,这一举动就像任何将可疑的罪人送上火葬场的
救赎远征一样,将会把许多人送进坟墓,但不同的是,天秤使派将要葬送的是贵
族、行政机构、国教和审判庭本身。在天秤使派看来,再团结派或伊斯塔万派以
及他们的同路人与任何异形崇拜或亚空间崇拜者一样,都值得立即死亡。考虑到
激进派审判官通常都会有的顽固态度和根深蒂固的权力,许多天秤使派策划了一
系列秘密的阴谋和隐蔽的恐怖和暗杀活动,以执行他们所认为的正义审判,并在
冒着审判庭愤怒的危险中走着一条与赞斯派一样危险的钢丝。
天秤使派认为,帝国的长期稳定是一个值得付出任何代价的奖赏,如果必须在社
会和权力的各个层面做出牺牲以实现黄金王座的光荣意志,那么这也是注定的天
命。
天秤使派与神圣审判庭
天秤使派的学说在整个审判庭内并没有得到多少尊重或认可,它的倡导者在很大
程度上被贬为孤家寡人,或者在有机会时对他们的同伴倾吐怨气的小团体。这种
缺乏影响力或接受度的情况使得即使是最理想化的天秤使派审判官也陷入了苦
闷,并愿意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测试他们的权威界限。就扮演的角色和在神圣审
判庭中的地位而言,天秤使派意识形态上的孤立往往使这一派系的成员成为独立
的审判官,不管他们愿意与否。值得注意的例外情况是,那些在职业生涯的后期
才加入天秤使派的审判官,以及在某些地区的讨异修会内部形成的天秤使派及其
默许的支持者的小团体,还仍然能够保持与曾经的修会之间的联系(尽管这样做
往往会招致昔日盟友的鄙视)。
卡利西斯审判庭内的天秤使派反对者认为,他们的理念简直无可救药的简单和保
守,而少数天秤使派的呼声和谴责被许多纯洁派视为最危险的分裂性言论。然而,
纯洁派/激进派中的任何一方都乐于利用天秤使派不可靠的意识形态和缺乏广泛
支持的孤立地位作为杠杆,使其成员成为多方竞争、仇杀和阴谋中的傀儡。
天秤使派被视为是更广泛的神圣审判庭中最大的敌人,以及其成员在很大程度上
被排斥并被置于审判庭事务边缘的主要原因,是许多阿玛拉斯信条的纯洁派对他
们的强烈反感。许多阿玛拉斯派认为,天秤使派学说是对真正道路的一种危险的
腐蚀;一种天真的愚蠢,对帝国的危害远远大于好处,极有可能在其不顾一切的
踩踏中,造成它声称要防止的混乱状态和分裂的局面。对阿玛拉斯派来说更糟糕
的是,天秤使派不仅仅是在密会中引起骚乱,或以无端的“钓鱼式考察”打击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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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腐败来破坏帝国世界的稳定统治,还暗中或公开地跳出审判庭的权力范围,肆 意追求他们自己的教义。未经批准的暗中屠杀,伪装之下的破坏活动,甚至是针 对同僚的黑色行动,过去的所有这些指控都针对了天秤使派的密探。如果发现与 案件相关的有罪证据,最先要求进行调查并宣布罪犯死亡的都是阿玛拉斯派的审 判官。
阿玛拉斯教义
阿玛拉斯教义,是神圣审判庭中最被广泛接受和认可的信仰之一,其信徒遍布在
审判庭的各个修会内,而这一教义本身也有着多样性的教条和意识形态。阿玛拉
斯教义的根本立场是,现有的帝国是合法且神圣的,值得所有人为之奋斗。因此,
阿玛拉斯派审判官会努力维护帝国的现有权力平衡以及军事、教会和政府结构。
他们认为,除了历史的缓慢变迁,任何变革都是对当前神圣秩序的亵渎,革命更
是不可想象的冒犯。
这一信条驱使着阿玛拉斯审判官,他们努力搜索并摧毁任何可能从内外威胁或损
害帝国大局的个人或机构。因此,阿玛拉斯审判官通常将身体和精神腐化、巫术
和个人异端的罪行视为优先级较低的事项,相较于威胁现状或危害帝国内外机构
之类的更广泛的威胁。
遵循阿玛拉斯教义的人的一个明显特征是他们倾向于在“体制内”运作,并对帝
国各种治理和权威部门的权利和领域(在没有变得腐化或越界的情况下)表现出
宽容的保守主义。这种做法通常使他们能够与法务部、国教教会以及像帝国总督
和行星执法部门这样的地方当局成功合作。他们还与以独立著称的势力,如机神
信徒和导航者家族,保持良好关系。
与审判庭内普遍流行的所有意识形态相比,阿玛拉斯教义一直保持为最稳定的信
仰之一,也许是因为它最接近审判官创始理念的信仰之一:即帝国应通过团结寻
找力量,通过力量实现团结。尽管多年来一直有自称为阿玛拉斯信徒的人偏离了
这一道路,或者在同行的判断中“走得太远”,但真正从阿玛拉斯根源分裂出来
的教条非常少。激进派通常反对这一保守和清教的信条,而非采纳它。因此,天
秤主义的发展对许多人来说是一种令人不安和意外的发展。大多数阿玛拉斯信徒
更希望将这一“癌症”从审判庭的体系内被根除。
秘密历史
加萨洛莫的承诺
要理解天秤教义产生的根本原因和起源,首先需要了解孕育了天秤教义、且被广 泛接受和推崇的阿玛拉斯意识形态的起源和观点。第 41 个千年初期被一些权威 称为帝国精神和物质复兴的短暂夏季,这一复兴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在圣殿世界加 萨洛莫的阿玛拉斯山上举行的大型全会。在这次全会上,来自帝国各个角落的军 36 / 105
事、政治和宗教领袖,从星区总督到来自神圣而孤高的阿斯塔特修会的数十位战
团长,都聚集在一起,重申对神皇的信仰,重述效忠地球高领主的誓言。加萨洛
莫成为许多之后事件的发源地,从创建马卡里乌斯远征的基础到血腥的苏泽兰改
革战争的终结。但也许最微妙且影响最广泛的事件是阿玛拉斯派的诞生。这一运
动正式化了许多审判官长期以来持有的信仰和行动,即帝国的结构和方向在本质
上是合理的。作为一项杰出的信仰和社会共识,阿玛拉斯信徒,以他们站立的山
石命名,部分也是作为对激进教义增长而形成的一种应对措施,并在全会所体现
的乐观和推动力的涌动中繁荣起来。
大量的审判官加入了阿玛拉斯运动,随后回到了他们的家乡领域,传播着这一信
仰,即保护和培养帝国的复兴力量是他们的神圣职责。
然而,随着第 41 个千年的进展,帝国变得越来越黑暗,加萨洛莫的光芒已被暗
影吞噬。尽管许多阿玛拉斯审判官仍然表现出坚定的信念,忠于自己的信仰,但
其他人则偏离了原有的道路,并放弃了阿玛拉斯原则,转而采纳了其他更激进的
教义。其中,天秤运动可能是阿玛拉斯教义最极端和最痛苦的发展,在一种认为
“帝国统治阶级的肮脏和琐碎腐败背叛了加萨洛莫的承诺”的思潮中应运而生。
“不要让任何人逃脱帝皇的盛怒”
天秤主义诞生为一个统一的教义要归功于 430.M41 晚期,在伊克萨尼德星区的托
勒密边际和克拉桑子星区区域爆发的所谓“亵慢战争”之后。当克拉桑的总督职
位空缺时,长期以来积压的贵族血仇和血腥的贸易纠纷爆发成一系列的星际战争
和内战,导致这个几世纪来一直未受直接战争影响的空域在近十年的时间内陷入
流血之中。尽管这些战争是短暂的,很快就被朦胧星域舰队和星域领主的干预终
结,但战况却异常残酷,导致附近冲突区域的星际贸易和供应完全持续陷入停滞
近十年。这种经济混乱的后果直接导致了第二次墨里迪厄斯远征的失败,以及十
几个宜居世界沦陷于 “心脏扯烂者”的 Waaagh!,并导致了其他一系列挫折。
战后,根除罪孽的任务落到了备受争议的审判官克劳迪娅·塔尔谢克(Claudia
Tarshek)身上,她当时是一位备受尊敬的阿玛拉斯审判官。由于被授以 “不要
让任何人逃脱帝皇的盛怒”的重任,并受命专门负责此事,她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要为整个星域树立一个高层的榜样。她坐拥一支舰队分队、一整个卫队军团和成
千上万的法务部执法者,甚至更有力的支援是听命于她的七十多位其他审判官。
现在回顾起来,也许这些有点太多了。
克拉桑清洗持续了十一年,事实上这比孕育它的战争还要长。在这段时间内,据
说塔尔谢克亲手签署了三十多万份死刑令。清洗的主要目标很快转向了克拉桑次
星区古老而错综复杂的统治家族和行会网络,它们的贪婪和狭隘傲慢在遥远的世
界上已经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由于她发现的政治腐败和自身过于野心勃勃,塔
尔谢克对克拉桑贵族的罪行表示公开和残酷的谴责。在一些星球上,整个贵族阶
层被送上绞架或火刑台,而在梅洛文查(Merovincha),当地的主城因拒绝让她
进入而被轨道轰炸。随着时间的推移,塔尔谢克在阿玛拉斯教义精神上走得越来
越远,虽然可能并没有违反阿玛拉斯教义的字面意思,但在议会和她的许多信件
中,她多次恳求那些在她授权下的审判官要成为一位“天秤使”。她希望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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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在判断的天平上衡量那些拥有权力的人的灵魂和价值,并将那些不合格的人送
上绝路。
随着清洗的持续,内部开始滋生分歧。随着她开始重新审查和清洗已经承受过她
愤怒的星球,她经常会发现以前自己曾扶走上权力宝座之人也存在的所谓缺陷和
不公正。当她和她最亲近的盟友开始瞄准克拉桑次星区不属于她清洗范围的修会
成员和甚至审判官时,即使是在神圣审判庭内,也引发了公开冲突。不久之后,
在她的追随者公开血腥的逮捕、审判(以及随后的逃脱)臭名昭著的赞斯派猎巫
人莫卡特斯(Mokartus)后,塔尔谢克的个人旗舰,月级巡洋舰马戈拉(Magera)
号遭遇了灾难性的反应堆故障,将她和她核心圈子的大部分人送入了火海。这究
竟是纯粹的不幸,还是狡猾的莫卡特斯的行动,或者是克拉桑贵族的复仇,甚至
是神圣审判庭内一些异议声音所声称的星域领主亲自行动的结果,仍然未知。毫
无疑问,事后对此事的调查最多是敷衍了事,在失去了推动力和中央权威后,克
拉桑清洗被迅速终止。
尽管她的生命和她所领导的臭名昭著的清洗结束了,但克劳迪娅·塔尔谢克的遗
产将继续存在。从那时起,她既是一位英雄烈士,也为心怀不满的阿玛拉斯派提
供了一个思想框架。那些要么出于信念要么出于痛苦的经历,寻求通过血腥和报
复性的手段来重新确立帝皇选择的秩序并捍卫其免受破坏性变革的人,他们不将
她的工作视为怪诞的过度,而是视为黄金标准。她还为这些自称是帝国传统“拯
救者”的人提供了一个名字,即天秤使,她的例子将在未来的几年里成为他们的
呐喊口号。
席贝柳斯的红色扫荡
天秤教义在 609.M41 首次在卡利西斯密会站稳脚跟,根据当时卡利西斯学者的记
述,当时正是苏特主政期间清宫的权力和声望恢复时期。在这段时间里,由于得
到卡利西斯审判官的支持,新就任的卡利西斯总督拉哈努斯·苏特(Larhanus
Sult)(他的传记作者则讽刺地称之为“伟大的调停者”)在很大程度上将行政
权力拉回到他的职权范围内,并主持了由总督直接控制的军事力量的大规模扩张。
卡利西斯领主权力的重新崛起,在很大程度上是对卡利西斯星域治理的危险腐蚀,
以及蓬勃发展的联合商会和小贵族日益增长且往往是恶性的影响的反应。许多人
认为,这种腐化首先要追溯到近两个世纪前黑暗之角兄弟会对清宫的恐怖腐蚀,
以及结束这场腐蚀的阴影战争。
苏特在神圣审判庭中的最亲密盟友,也是当时密会中的一个不断壮大的力量,是
审判官德拉科斯·蒙克(Drakos Monke),他曾经是塔尔谢克的学徒,也是当时
新生的天秤教义的坚定拥护者。受到苏特的邀请,蒙克被委托监督对席贝柳斯巢
都的治理进行积极的改革,他以与年轻时参与的克拉桑清洗相当的血腥热情投入
到这项任务中,很快赢得了苏特的尊重和青睐,并迅速赢得了“红色扫荡”的称
号。随着苏特的崛起,蒙克的名望也逐渐上升,尽管他的同行越来越多地指责他
已经与卡利西斯神圣审判庭的个人团队走得太近,失去了客观性。几十年来,蒙
克一直是卡利西斯密会内的一个强大力量,并且在很大程度上依靠苏特的支持被
提升为“大审判官”。蒙克通过建立一个从属审判官的内部圈子进一步巩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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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权力基础,其中大多数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持有他的信仰,尽管他在密会内拥
有的敌人比朋友要多,特别是在恶魔审判庭和暴君阴谋团内,他似乎对这两个组
织心怀深深的不信任和怀疑。
当蒙克于公元 734.M41 去世时(似乎是因为自然原因),他的权力和影响力早已
逐渐减弱,因为苏特本人让位给了他的亲戚马里乌斯·哈克斯(Marius Hax),
而那些长期以来对蒙克及其盟友怀恨在心的人(关于他们秘密谋杀其他审判官行
动的谣言早已流传甚广)迅速付诸于积怨的复仇。那些没有立即抛弃蒙克的老圈
子及其继承者的人很快就发现自己在密会中被排斥,或者成为报复性攻击、破坏
性阴谋或更正式的审判庭审查的重灾区。在一次特别动荡的大密会会议上,天秤
使教义和蒙克的个人记录遭到了一个又一个发言人的无情抨击,而这些发言人的
默许者不是别人,正是大审判官凯丁本人。其含义和结果毋庸置疑:卡利西斯密
会的主流不再欢迎天秤使派及其学说,少数几个仍然耿耿于怀其使命的审判官很
快就发现自己被贬为事实上的局外人,同行们也对其深表怀疑。
尽管命运发生了逆转,但天秤使派在卡利西斯星区的存在并没有结束。它只是被
迫转入地下,其生存得益于蒙克隐藏得很好的私人网络和关系网的残余。
当前的阴谋
“你已经走错路,并被发现有缺陷。”
— 天秤使派的死亡宣告
在几十年前,在卡利西斯星区内影响力到达的最低点之后,小而狂热的天秤使派 在卡利西斯密会内悄悄策划着他们的回归,并谨慎地扩展他们的影响力。直到最 近,他们不过是一小撮零散的被流放者,要么是在前大审判官蒙克的盟友们遭受 折磨后苦苦挣扎的人,要么是自己主动拥抱这一信条的人。然而,虽然人数不多, 但天秤使派开始组织并再次秘密会面以确认他们的协议。这种悄悄的复苏在很大 程度上是因为一些审判官的不断觉察(尤其是那些拥有阿玛拉斯思维的独立审判 官),认为卡利西斯密会在近年来变得愈发分裂,而且充满了裂痕和内讧,而该 星区的威胁只增多不减。尽管尚未形成一个一致的运动,也没有任何伟大的总体 计划,但这些新的天秤使派在宣扬他们的事业时所采取的谨慎姿态以及他们立即 绕过审判官程序和权威来执行自己的判断的意愿的行为,使他们与他们的前辈有 了明显的不同。
巴萨宾计划
尽管卡利西斯的天秤使派目前没有真正的领袖,但最有望担任这一角色的人是被 称为康斯坦托斯·特雷维扬(Constantos Trevelyan)的异端审判庭审判官,他 39 / 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