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死亡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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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Watch核心规则书

帝国的教会崇尚人类是造物中的巅峰,命中注定要清除星辰中所有其他有污点的智慧生命,并宣称人类应得的。人的外形是按照帝皇的形态塑造的,帝皇是完美无缺的人类,是至高无上的生命形态。这一学说并不是狭隘与零容忍的产物;而是一个种族生存的问题,人类在无限的虚空中遇到的几乎每一种智慧生命形式都被证明是敌对、有害、虚伪或是邪恶,以至于不能让这些生命继续存在。

人类的疆土占据了整个银河系的三分之二,包括数十亿个星系和数不清的恒星。在整个星系中发现过数百甚至数千个恒星帝国早已化为尘埃的证据。在银河系的几十万个恒星系中,只有一个是人类的宿主。虽然剩下的大部分是毫无价值的或不适合居住的,但外星种族宣称要拥有更多。自从人类第一次踏上太空,这些种族就剥夺了这么做的权利,而人类也一直在与银河系中几乎所有其他的智能生命形式交战。

由于帝国的性质,这场正在进行的战争正变得越发残酷。帝皇的疆域不是一个离散的空间,有可定义防御的边界,在其中的人类有着绝对的统治权。相反, 每一个世界都只是一个区域中成百上千的世界中的一部分,其中只有几十个可能被人类占据。这个地区的许多其他星球可能还没有被探索过,任何一个星球都可能是最为邪恶的外星种族的家园,这种情况在银河系和节区层面上都是一样的。帝国的百万世界就像散布在海洋中的小岛一样,到处都是掠食者。整个外星文明都可能存在于帝国主要世界的光年之中,帝国中很少有人敢这么想,在东部边疆之外,或者在动荡的银河核心、或在寂静而冰冷的光晕星之间可能存在什么。

死亡守望的起源

死亡守望在高度保密的条件下运作着;其存在鲜为人知,其胜利也鲜为人知。这一战团的起源更是被秘密所笼罩着,因为死亡守望是在审判庭和阿斯塔特修士之间的一项庄严协议下诞生的。

几个世纪以前, 一个由审判官组成的秘会,在奥菲特四号上召开了的启示录秘会(Apocryphon Conclave of Orphite IV),其召开的唯一目的就是制定一个全帝国范围内的战略,以对抗袭击人类的诸多异族威胁。这个秘会的成员,基本上都是来自异形庭,他们都相信终有一天,人类会被贪婪的异形野兽所吞噬,或者被不可名状(unutterably)的外星生物所奴役。他们预见了一个时代,在这个时代中,银河系内的每一种外星生命,以及来自银河系之外的其他异形生命,都将会崛起,帝国将会走向终结。他们不知道这样一个可怕的时代什么时候会到来,但他们非常肯定地知道它一定会到来,所以要不遗余力地避免这样一个结局。

秘会持续了许多年,许多不同职位的审判官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有些人认为应该清洗银河中所有外星生命的存在,而有些人则主张与那些可以容忍的种族结成联盟。有些人说远古、如同神明一样的生物,在人类创造之前就已经沉睡了,他们醒来后将要奴役银河系,而另一些人则预见到死亡将会完全降临于其他星系的入侵者手中。随后许多审判官宣布本次秘会本身就是承认了失败,甚至承认人类可能无法战胜这些威胁时,这是更明智的建议占了上风,并最终制定了一项战略。秘会要求与聚集在一起的阿斯塔特战团长们会面,并要求他们作出庄严的承诺。

当时不知道有多少战团长聚此聆听着秘会的话语,因为这样的事在帝国的漫长历史中只发生过几次。审判官们的话也没有被记录下来。当然一定有相当多的战团长响应了这一号召,因为召集的人数已经达到了法定人数的规模。随后秘会向战团长们提出了它们的预言,昭示了贪婪的异形对整个银河系的威胁。在场的战团长无不是对抗空虚恐怖那千军万马的老手,在听闻了审判官们的话之后,闭门讨论了此事。

死亡守望的架构

死亡守望拥有其他战团的所有资源,甚至更多,但与其他战团的的组织方式却完全不同,更适合其独特的使命。组成死亡守望的星际战士关键战术单位是杀戮小队。这个小而灵活的单位代表了一群完全献身于他们的使命和彼此的战士。杀戮小队可能只有三个战斗兄弟,也可能有十几个,他们的任务是由一个守望队长分配给他们的。许多杀戮小队在一个守望指挥官的指挥下集合在一起,他负责协调他指挥下的所有杀戮小队的任务。

守望队长 Watch Captains

守夜人队长是在杀戮小队中表现出色,并多次与死亡守望一起执行任务的战斗兄弟。特别有经验的战斗兄弟多次被征召服役是很平常的事,而且在某些时候,这些经验丰富的外星猎人很可能会被授予守望队长的头衔。在接受这个角色的过程中,每个人都知道多年内都不会回到自己的战团中,因为其作为守望队长的这段时间通常被视为一个单独的“任务”本身。

守望队长的职责是监督一个或多个杀戮小队。负责他们的招募、训练、装备和部署等各个方面。守望队长也有责任记录战斗中修士们的事迹,并确保在可能的情况下,阵亡将士的遗体以应有的荣誉归还给他们的母团。

一个守望队长亲自上阵执行任务是比较不寻常的,但是偶尔也会这样做,如果遇到特别危险的敌人,其个人干预可能就会改变战斗。在一般情况下,守望队长会在附近执行任务,通常乘坐的是一架专门配备了指挥中心、紧急手术、军火库和捕获敌人的隔离设施的雷鹰炮艇机。在他的武装炮艇上,守望队长能够监视任务的进展,通过内置在动力甲上的多波段传感器,精确地看到每个战斗兄弟看到的东西。他还可以监测他的战士的生理状况,确保他们回来时没有外来的生物污染物传播。

当守望队长进入战场时,他们的存在可以扭转战局。一个守望队长既是一个有指挥部队经验与鼓舞士气的伟大英雄般领导者,也是一个本身就令人生畏的战士。他目睹了银河系所能提供的每一种恐怖,并坚定地反对它们。即使面对巨大的外星恐怖,他也能保持镇定,并立即发现其最脆弱的弱点。死亡守卫的队长是帝国最英勇的仆人之一,即使他们的名字和事迹只有他们的战斗兄弟知道。

守望指挥官 Watch Commanders

死亡守望的守望指挥官是整个银河系中最有经验的阿斯塔特异形斗士。在他们被借调到死亡守望之前,守望指挥官很可能已经升到了队长的级别,有些人甚至还担任着战团长。从理论上讲,守夜人指挥官的角色,就像死亡守夜人中的任何其他职位一样,只是暂时的。然而担任这一职务的大多数人都知道,他们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因为这个军衔是一个如此重要和沉重的负担。就其本身而言,这是一项孤独的任务,因为守望指挥官看到无数的战友们在他们回到自己的部队之前在他手下服役,他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做,但也永远不能这样做。

一个人被提升为守望指挥官的过程因情况不同而有所不同,但大多数人都是守望队长的身份

服役的。晋升可能是默认的,可能是前一任在职者在执行任务时被杀,而由他指挥的最资深的守望队长也只是接管。有时这一过程是由死亡守望选举他们中的一员担任总指挥官,而在另一些情况下,异形庭的调查官可能会做出任命,这必须得要到守望队长和其他守望指挥官的批准。在少数情况下,一名守望指挥官实际上就已经算是加入了审判庭的行列之中,在他离开守望堡之前要任命他的继任者。

守望指挥官拥有极大的权力和责任,因为他们可以查阅只有审判庭才能查阅的记录和档案。他们完全了解自己所防范的可怕威胁,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知识只会传授给审判庭的最高阶层所信任的人。他们同时听命于审判庭和阿斯塔特,在他们的权威之下,整个地区都可以被焦土。他们,也只有他们,掌握着通往每个守望堡中心秘库的通行密码,他们手中还掌握着灭绝令的力量。

守望堡 Watch Fortress

一个守望指挥官和他指挥下的所有杀戮小队都驻扎在守望堡中。这样的地方可以有很多种形式;一种是强大的深空空间站,而另一些是壮观,强化,耸立在一个星球的表面。有些是在地下数英里处无法穿透的设施,而有些则是被掏空的小行星,上面布满了武器,并被神秘的隐形系统保护着,不受窥视。

在每个守备堡内,杀戮小队要为即将到来的任务进行训练和准备。每个堡垒都集成有指挥中心、保存、归档、驻军等功能于一身。守望指挥官经常协调监视一百种不同的威胁;或者他的注意力可能完全集中在一个压倒一切的问题上,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这个问题。指挥官在执行任务时将会得到一批专家的协助,其中一些是星际战士,如科技战士、药剂师等,而更多的是相当战团凡人奴仆。有些是从一个或多个调查官那里借调来的专家,而大多数是单线程奴工。

其中最重要的成员是星语者,他们中的总有几个会出现在一个守望堡中。在任何时候,至少有一个星语者会被锁在一个装甲救世主密室 (有时被称为“乌木棺”(ebon coffin),密室有自己的生命维持系统,与堡垒的生命维持系统是相互独立的。在设施被破坏的情况下,这条星径将会存在足够长的时间来传送信息到最近的审判庭堡垒或星际战士家园世界。当然获得这样的信息远比星语者的存活要重要得多,一旦确定对方的信息已经被接收,许多人将会自杀,而不是落入敌人手中。话虽如此但据说有一位为审判庭服务的星语者在他的救世主密室里存活了六个月,而丑陋的德鲁斯(Drugh)则在堡垒里四处游荡,在救世主密室的装甲舱门上徒劳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当堡垒被夺回的时候,这个可怜的灵魂已经疯了,不久后就脱离了痛苦。(译注:德鲁斯(Drugh)是一种大型的“幼虫”无脊椎动物或类似蠕虫的异形生物,具有高级的灵能,居住在派如斯一号(Pyrus I;星际战士 4 版中提到过的一个地方)。作为一种地下性物种,它们寄生在 Mundus Planus(白疤的一个世界)。据信他们最初的家园在大远征末期被帝国毁灭。)

在任何一个指定的守望堡中驻扎的杀戮小队的数量差别很大。有些地方只有寥寥几个战斗兄弟,而其他地方则会有几十个杀戮小队。尽管驻守在最大的守望堡上的战士人数很少,但如果敌人试图攻击一座堡垒,即使可以确定它的位置,也是在自杀。每一颗星上都布满了武器,其中大部分是由固定线路的奴工控制的,或者是由守望指挥官的操作员远程发射的。有些甚至据说是由自动机魂控制的巨炮和导弹群来保护。

在每个堡垒的中心都有一个密封的密库,里面存放着最敏感和最有价值的资产。据说这些密库中有一些被封闭在停滞的空间里;时间在里面静止不动,甚至最古老、最破碎的羊皮纸手稿也能被保存下来。据说,其他密库被包裹在量子位移场中,而是与之不同步地存在,因此即使堡垒被摧毁,其核心的内容物也会存活下来。究竟什么是保存在这些密库取决于堡垒的使命和它所防范的威胁。有些藏有大量的禁书,可怕的知识只有在人类自身命运悬而未决的时候才能查阅。具有未知或毁灭性力量的外星文物也可能被封存在密库中,这给了异形庭的学者们研究它们的机会,同时也让他们远离了那些利用它们来危害人类的东西。有些堡垒甚至保存着最珍奇的武器,这些武器存放在密库中,只有在最危急的情况下才会被带出来。在这里发现的是用于对一个世界实施灭绝令的旋风鱼雷的弹头(奥米茄弹头......)。有些武器是独一无二的,具有潜在的破坏性,它们可能永远不会受到干扰,是黑暗时代技术的独特遗物。

这包括一些人工制品,比如在食尸鬼星系的一个守望堡中放置的反重子引爆装置,以及隐藏在火圈(Ring of Fire) 附近、被无数次封死的奥曼德(Ormand)储存库中的超大质量“星刃”漩涡级联发生器。

除了这些密封的武器储备,每个堡垒都有大量的常规武器和弹药。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守望堡中有足够的储备可以维持数个世纪,同时还拥有所有星际战士通常使用的重型装备,如火炮和车辆。许多武器都是令人崇敬的遗物,由早已过世的大师级工匠制作,他们的名字在星际战士中已成为传奇。

较大一点的堡垒是各种训练设施的大本营。在巨大的苍穹圆顶中,可以重建独特的环境,战斗们可以在其中完善他们的战斗演习和排练他们的任务。为了创造最真实的训练条件,有些苍穹圆顶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生命形式,如死亡世界的动植物。甚至被认为是被捕获的外星人在训练场中被释放出来,在致命的任务模拟演习中被杀戮小队捕杀。

虽然杀戮小队的资源基本无法幸免,但通常情况下,每个战斗兄弟在守望堡里过着简朴朴素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龛,在神龛里为自己的战团举行特别的祈祷和仪式。例如从极限战士战团借调来的战斗兄弟,可能会保佑一个简单的礼拜室,用来供奉原体罗保特基里曼,而从苦行者战团借调来的战士可能会在一个上百被杀死的敌人的头骨前守夜。如果不是执行任务或进行训练,也不是在自己的礼拜堂里冥想,星际战士可以在一间只有光秃秃的石墙间中休息。然而星际战士几乎不需要睡眠,他们的大部分时间要么花在战斗上,要么画在为战斗做准备上。

除了守望指挥官、守望队长和杀戮小队之外,还有许多守望堡(虽然不是全部),是异形庭的审判官的一个所在地。这个人的角色是传达审判庭的策略,并配合死亡守望的任务。审判官与其说是监督人,不如说是大使,对守望指挥官及其部队没有直接控制权。相反他提供了两个组织之间的纽带,确保这两个机构之间的古老协定仍然有效, 以保卫全人类。

守望站 Watch Stations

虽然守望堡相对稀少,但有很多的小型设施,如守望站。这些守望站通常不比一艘小型护卫舰大多少,有些甚至比坐落在荒凉山顶上的岩石堡垒还大不了多少。设置守望站是为了提供针对特定威胁的监视,或保护特定位置。守望站可能被放置几个世纪,随后,也许是一个神秘主义者的预言,或者是对皇帝的塔罗牌的一个特别吉祥的解读,或者是一个伟大的敌人在那个地方被击败了,守望站才可能重新回到保护。

和守望堡一样,守望站可以有很多种形式。大多数都是是环绕在星球轨道上无声的哨兵,而另一些则是孤独的塔楼,守卫着一个早已死寂的战场。守望站只为一个杀戮小队提供设施,战斗兄弟很少在其中驻扎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死亡守望的资源太少,每一个这样的守望站都没有固定的人员。取而代之的是,如果威胁变得明显,守望站可能被用作集结点,为此目的,守望站总是储备着大量的弹药、武器和设备。

虽然守望站并不总是由战斗兄弟在操控,但许多守望站都是传感科技人员和守望奴仆的骨干负责。这些人一生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时刻警惕外星人的威胁,并准备在这种事件发生时召唤他们的主人。这些农奴中的许多人生老病死,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战斗兄弟,但他们都被灌输和训练成坚定自己的职责,他们的守望从不倦怠。

更有许多守望站根本不是由人操作的,而是由机魂控制的。只有在机械神的至高襄礼员(highest acolytes)的赐福下,这才变为可能的, 因为这种可以委托的装置确实是罕见的。一个懂得观察的人可能会发现,在许多死寂星球的轨道上有一个沉默的机械哨兵,它的玻璃眼睛仔细地注视着下面很远的地方,它的发射器对准远处的中继站。

任何一个守望站的首要任务都是收集信息并将其传回守望堡。信息的性质可能是由守望奴仆编辑的详细活动日志,也可能是在另一种极端,可能是不断喋喋不休原始机器语言,以一种永无止境的传送方式穿过虚空。最重要的守望都有星语者,而其他观测站则依靠定期访问来收集报告。在许多情况下,引起死亡守望注意的并不是一个突然而令人不安的外星人活动报告,而是根本没有任何报告。标准理论规定,任何意外的沉默都必须立即调查,并派遣一支杀戮小队, 以防止可能的外星攻击。

隔离的世界

银河系中有一些已知的世界,那里隐藏着危险或邪恶的生命形式,以至于帝国对它们进行了隔离,任何人都不得踏上表面。许多这样的星球被归类为死亡世界,这些星球充满了掠夺性的生命形式,即使是最老练、装备最精良的探险者也有可能在着陆器登陆后的几分钟内被杀死。另一些被隔离的世界可能藏匿着早已灭绝的外星文明的遗迹,并容纳着成千上万个密封的坟墓,里面存放着不允许落入坏人之手的危险文物。有些星球上的微生物是如此致命,以至于只要呼吸一下空气,就会在几分钟内造成可怕的死亡。

许多这样的世界由孤独的守望站守护着,但银河系里的守望站实在太多,不可能都用这种方式来监视。所以在这些星球的周围会放置信标,警告任何正在接近的飞船,如果进一步闯入,将招致审判庭的惩罚。那些愚蠢到无视这些警告的人,无论信标发出什么警告,都很少会幸存下来,但他们的身份仍然会被记录下来,这样审判庭就可以追捕任何幸存者,并惩罚他们的罪行。他们中的许多人是放逐者、叛逆者和海盗,他们不知怎么地在死亡世界的危险中幸存下来,但是被死亡守望的杀戮小队所追杀。

招募

那些参与死亡守望战团伟大誓言的战团提供了他们最有经验的异形斗士在杀戮团队中服役,还有许多的战团,虽然他们的战团长并没有在场进行最初的宣誓,但是他们随后表示了默示。本游戏中会有一些特别的战团(其中包括有赤红之拳和螳螂战士),他们将自己的许多星际战士派往死亡守望战团服役视为一种骄傲。大多数战斗兄弟都是参加过上百次异形战争的老兵,随后才被选入死亡守望,但选择的依据不仅仅是服役的时间长短。从理论上讲,即使是一个侦察兵在对抗异形的战斗中表现出了非凡的武艺技能,也可以提拔服役,尽管这种情况极为罕见。但总的来说,这些战争弟兄们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外来威胁,他们不仅生存下来了,而且获得了胜利,同时学习并传授了击败这些敌人的新方法。这些战士们曾面对成群的泰伦,从地平线上冲出,身材高大,而且寸土不让。他们也曾与泰伦刽子手这样的大型食肉动物面对面战斗,并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他们是追捕像蚁牛和爪魔这样可怕野兽的大师,或者知道灵族可能使用的每一种欺骗手段。

除了一个战士所能表现出来的外在技艺外,也许更重要的是其心灵的纯洁和头脑的清醒。面对异形,就是见证万物所能制造的最邪恶、最堕落的恐怖,非宇宙的变异一样,生命本身开始与人类作对。最重要的是,创建星际战士是为了保卫帝国不受最严重的威胁,并认识到外星人对人类构成的危险。而有一些聪明的种族在形态和本质上是如此的完全不同,以至于仅想想他们就是极具挑战的,而看着他们则令人惊愕。事实上, 有些生命形式是如此的完全陌生,以至于只有有经验的异形战士才会认出它们,因为它们可能看起来像一堆黏液,或是一团飞沙走石,或者是一团沿着地面蔓延的有害雾气。

许多外星人以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方式对人类发动战争。事实上, 许多异形根本没有认为自己在发动战争,至少从他们自己的角度来看是这样,而是认为在猎食、收割粮食或征服反抗的奴隶。一名加入死亡守望的星际战士必须能够面对所有这些事实,坚定立场,保持清醒。

另一个战场则是由星际战士装备组成的微观战场。每一个外星种族都是一种独特的生物基因的产物,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一个无限变化的生态系统中进化而来的。即使是与外星人的非暴力接触也可能导致微生物污染,导致一个正常的人在几个小时内患病甚至死亡。星际战士被密封在难以穿透的装甲内,并拥有最坚韧的生物工程免疫系统,最重要的是,他们精通正确的第一接触原则(其中一点是先开火)。

挑选战斗兄弟加入死亡守望的程序各不相同,但最常见的是由该战团的队长、药剂师和牧师推荐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以自己领域中处于独特的地位来对这个问题做出判断,通常在将这个问题提交给他们的战团长之前,三个人必须达成一致。这位战斗兄弟的队长要在战斗中亲眼所见并深知其能力。药剂师能够说明他的身体健康状况,这对一个战士在各个层面上同外星人战斗的能力至关重要。而牧师的任务则是监视并培育这名战士职责的精神福祉,这是其服役至关重要的能力。只有在这三个人,当然可能还有其他的人,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和思考之后,他们才会去找战团长,并推荐这位兄弟去死亡守望中服役。至于是否进一步提升这位战斗兄弟的决定权完全在本战团的战团长的身上,他可以让这名战士自我发

言,这样战团长就可以得到一个适当的意见。战团长在这件事上的责任是重大的,因为为死亡守望服役的誓词是庄严而可怕的,它给人类带来了最后的、最好的希望,以对抗外星人末日的可怕预言。把一个不胜任这项任务的战斗兄弟介绍给死亡守望,将是这一战团极大耻辱,并可能对整个世界产生影响。如果一场战斗因为一个战斗兄弟在关键时刻的畏缩而失败,如果一个守望堡因为一个战士的兄弟玩忽职守而被攻破,或者一个星球因为一个星际战士怀疑它能否被守住而被放弃,那么人类自身的命运就可能受到威胁。

当一个战斗兄弟被判定有资格在死亡守望中服役时,他的名字和事迹会被送到最近的守望堡,由守望指挥官考虑。在许多情况下,这是本战团将听到的最后一件事,因为服役的召唤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然而由于近来的战斗损失,死亡守望可能需要增援,或者可能正在计划一个需要额外的战斗兄弟的任务,或者确定打算建立一个新的守望堡。在这种情况下,会立即派这名战斗弟兄去加入杀戮小队。

另外一种可以让战斗兄弟来服役的方法就是死亡守望对该地区的其他战团提出一些一般性的要求。守望指挥官会逐一访问战团,并向战团长进行请求,或者如果情况不允许这样做,他可以传输最高级的密文封印加密的星语信息,或者尽可能派遣同一战团可信的战斗兄弟来代表他提出请求。

在某些情况下,服役请求可能不是来自死亡守望,而是来自审判庭。当异形庭的一位审判官有理由和一位星际战士战团的战斗兄弟一起进入战场时,情况就会是这样,他对一个人或多个人的战斗能力印象深刻。尽管审判庭的代理人有权命令帝国的几乎任何一支战斗部队为他们的事业服务,但他们对阿斯塔特修士却没有那么明显的权力。相反, 审判官可以要求某一战团的战斗修士做为他的亲信服役,如果印象足够好,他可以向守望指挥官推荐此战斗兄弟在审判官的的一个杀戮小队中服役。

死亡守望的服役在古老的习俗被理解为仅限于一个任务。然而在实际中,一项任务可以是一场战役或一次持续时间不定的守望。当被选为死亡守望的战士时,这名战斗兄弟一般会向他的战斗兄弟们告别,好像再也不会相见,也不会和他们并肩作战一般。考虑到他可能面对的敌人,这很可能是事实。

有些战团发展了非常正式的仪式来纪念战友去死亡守望服役。有些战团,比如风暴看守,将会集合此战斗兄弟的整个连队,甚至整个战团,在他离开去死亡之翼的一艘黑色雷鹰炮艇时向他致敬。其他战团在首席牧师的带领下举行庄严的仪式,成群结队的星际战士低头为即将离去的兄弟祈祷。太空野狼则是进行一场喧闹的、彻夜的庆祝活动,整个大连的地窖被干完,而在黑圣殿战团,整个战斗连队以整夜跪姿,在一个献给罗格多恩的小教堂前静静地守夜。无论这位战斗兄弟的离去如何引人注目,他会都把他的任务暂时搁置到他的部队中去,当他登上等待着的运输工具时,他会背对着他以前的战友们。

当进入死亡守望的服役时,星际战士必须承担最庄严的宣誓。誓约要求战斗兄弟保守秘密,禁止在服役期间透露所看到的或经历的任何事情。除非他的兄弟们也在死亡守望服役过,否则他甚至连自己所在战团的弟兄们也不会信任。按照古老的习俗,那些戴着死亡守望银肩章的人从来不会被问及他们的所见所闻,即使是最没有经验的侦察兵也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何等严重的侮辱。

至纯之人

一个战团的基因完全没有污点是一件罕见的事情。虽然大多污点的影响很小或根本没有影响,但这些污点对于战团中的药剂师来说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问题,并一直防范着这样的影响。帝国最著名的两个战团受到了这样基因的折磨——圣血天使和太空野狼战团。前者饱受血渴之苦,这使的一个战斗兄弟不得不忍受着原体圣吉列斯死亡时强烈幻象,以至于他变成了一个口吐白沫的疯子,随后必须加入死亡连队。而后者则会遭受到狼人诅咒,变成一头肌肉和尖牙的狂暴野兽。如果一个易受这种命运影响的战斗兄弟有可能会屈服于这种命运,他将不会被派去死亡守望服役,因为只有其战团的药剂师才能防止这种诅咒,但如果他将成为诅咒的牺牲品,就将为他举行最后的仪式。

死亡守望的杀戮舰是由最先进的战斗机魂引导的自动无人驾驶船只,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它们被用来对一个帝国已经沦陷的世界实施灭绝令。他们配备了最有价值的隐形设备,这些往往都是可以追溯到,科技黑暗时代长期失传知识的独特实例。杀戮舰的任务是进入一个完全不会被发现的星体,并悄无声息地越过入侵者在其边缘设置的哨兵,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目标世界。这艘杀戮舰会在静默航行下进入轨道,并投放致命的载荷,然后利用星球自身的引力将自己弹射出去。就在杀戮舰离开的时候,世界末日就会降临在这个注定灭亡的世界上,这是复仇和否决的最后一幕。

训练

任何在死亡守望服役的战斗兄弟都是银河系中最有经验的异族斗士之一,但在这方面却不可能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守望队长或指挥官那样训练有素。他的兄弟可能经历过对抗上百个个不同的外星种族的战斗,但还有成千上万的种族他可能从未遇到过,甚至从未听说过。而死亡守望就是通过无数种不同的方式,把每一丝一毫的知识传递给它的战士们。

新招募的战斗兄弟最初要接受一种折磨人的催眠术式灌输,在这种方法下,他的潜意识里会充斥着每一个已知的智慧种族的细节,还有许多被归类为没有心智,但高度危险的动物。这个过程只是为进一步的教育和学习奠定了基础,从而充分开发了星际战士优越心灵的潜力。一个战斗兄弟面对一个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敌人时,可能会发现他会回想起必须瞄准的弱点,以便将其击倒。

然而,催眠灌输只是死亡守望星际战士准备工作的一小部分,随后他还要不断地进行对抗特定敌人所需方法的训练。虽然这些训练大多是理论性的,但也有一些是非常真实的。战斗可能会被要求进入一个密封的野兽密室,在那里一个被俘的武装外星人被困在里面。在杀死它之前,战斗兄弟将不允许离开,通常他只会带着他的战斗刀,用赤手空拳和牙齿或赤裸着身体。只有当战斗兄弟的守望队长确信他已经准备好了,守望指挥官也同意时,这名战斗兄弟才会被授权在一支杀戮小队中接手位置来执行他的第一个任务。

死亡守望的纹章

在加入死亡守望时,每个战斗兄弟都将会进行一项仪式,他的盔甲将被刷成黑色。但是并不是盔甲的所有部分都被重新刷过,因为右肩章仍然是原来的颜色,这样战斗兄弟的战团就可以一眼辨识。模糊战团纹章被认为会极大地激怒盔甲的战魂,并在战斗的关键时刻招致其愤怒的行为。因此任何死亡守望战士的起源都可以从他右肩上的纹章上清楚地看到。

在战斗兄弟的左肩上,非常自豪地扛着华丽的死亡守望的纹章。肩板和整个左手臂是电镀银,并抛光到高光泽。胸部装甲板的中央是死亡守望的标志——审判庭的“I”,上面有着一个死颅和交叉的骨头。在圣像周围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祈祷文,包括异形教义问答和泰拉的第三次放弃。这样的段落来时时提醒他们的职责,而在战斗中改变这样的祈祷也并不罕见,这让他和他的战友们坚定了反对异族的决心。

除了这些细节之外,死亡守望战士的盔甲上通常还装饰着纯洁印章、神圣图像和他的战团特有的符号。例如太空野狼通常用的各种各样符文和护身符来装饰他们的盔甲,这些符文和护身符来自于他们家乡的芬里斯文化,这些符文和护身符经常可以在死亡守望的太空野狼盔甲上看到。圣血天使星际战士以有许多小泪滴图标而闻名,而黑暗天使的战斗兄弟则经常带着带翼的小剑挂饰。

在死亡守望中服役的时间越长,战斗兄弟盔甲上就会有越多的纯洁印章和祷文。在经历了银河系最邪恶的恐怖之后,这位战斗兄弟知道,最终,是信念打败了异形。虽然他拥有最精良的武器和盔甲,但纯洁是死亡守望对付敌人最致命的武器。

死亡守望的装备

审判庭和死亡守望能够接触到大量的武器和文物,即使是星际战士也没有。除了高度专业化或独特的物品,每一个死亡守望星际战士都配备了最好的盔甲。每一支枪都是工匠们精心制作的艺术品,由银河系中最优秀的武器大师创造和维护。每一套盔甲都是由一代又一代的星

际战士们传承下来的,每一套盔甲都充满了战士们的精神。每个拿起武器的星际战士都会给它留下一些自己的东西,作为回报,他会得到了祖先的保护。

死亡守望军械库中的许多武器和盔甲都被尊为圣像。许多装备都有自己的名字,取自一个以前的持有者或一个伟大的行为。有一些爆弹枪的名字,如“卡尔克兄弟的收割者”和“皮斯恰的祸根”。还有一套叫做“奥德克领主的解救”和“钢铁之魂”的盔甲。

除了每件战甲装备的精湛工艺外,死亡守望的很多装备都采用了只有最资深的科技文员才知道的改进和修改。这是一个战团地位的证明,即它能够接触到机械教团的高层,甚至能接触到星际战士无法企及的科技奇迹。也许这种接触最明显的表现是在本战团使用的许多类型的高度专业化弹药中。通过无数次的接触,这一战团已经发展出了专门针对特定外星生物的特制毒药,这些特制毒药可以通过专门的子弹发射。死亡守望利用跟踪设备,这些设备利用了其他科技的失落分支,包括电磁扫描仪、运动探测器和协同高效的预测单元。每个战斗兄弟通常都携带着只有在他自己的战团中的专家才会携带的装备,从热熔炸弹到价值连城的漩涡手榴弹。

死亡守望所使用的一些装备是如此的珍贵,以至于不能让它们落入敌人的手中(或爪、触手或伪足)。漩涡手雷在一个训练有素的星际战士手中已经足够危险了,但如果拥有一个时间相位的外星渗透者,那将是毁灭性的。在极少数情况下,这样的物品会在战场上丢失,死亡守望会继续执行任务,找回物品,或者,如果没有可能的话,摧毁物品。最宝贵、最危险的资产,有时也会被设置为否决控制,以便在出现损失的情况下失去效能。然而这些东西偶尔会落入敌人手中,就像自由三号的卫星的轨道变得不稳定后,坠落到星球表面,最终毁灭了星球上的所有生命。这个灾难性的事件是由“冯·迪的多相催化剂(Von Dee’s Multi-phase Catalyst)”的丢失引起的,它是科技黑暗时代的遗留物,落入了外星反抗军的手中。反抗军是否打算引爆催化剂,或者这是否是一场可怕的事故,将永远不会为人所知,但却证明了死亡守望的某些武器的威力,以及它们的损失所带来的后果。

死亡守望与阿斯塔特圣典

尽管被算作一战团,但死亡守望有一个非常不寻常的组织,这与阿斯塔特斯圣典的规定几乎没有相似之处。虽然一个常规的“圣典”战团的组织是为了具有高度的机动性和灵活性,并且可以在短时间内部署到银河系的几乎任何地方,但死亡守望通常关注的是一个地区的一个威胁。这意味着守望指挥官能够根据手头的任务调整自己的部队。一些守望堡守卫着辽阔的兽人帝国,随时准备抵抗他们定期发动的几乎势不可挡的入侵。而另一些可能防范着更隐蔽,更难察觉的威胁,但每一点都是危险的。更要面对千变万化的敌人,就必须不断适应不断变化的战略形势。

死亡守望可以使用其他战团使用的所有专门的战争机器,甚至更多。即使守望堡不经常使用这些装备,也会封存有从攻击摩托到巡洋舰等各种装备,以备不时之需。

在组织结构上,“死亡守望”并不遵循阿斯塔特圣殿所严格规定的小队和连队编制。唯一相关的战术单位就是杀戮小队,他们会以守望队长认为合适的任何方式进行编组和装备。在一个任务中,小队可能会骑着星际战士的摩托去打仗,而在另一个任务中,他们可能会驾驶着强大的兰德劫掠者去打仗。那些有必要知识的战斗们可能穿着笨重的终结者盔甲,或者穿着带有光学披风的轻装侦察盔甲去打仗。偶尔几支杀戮小队会联合成一支更大的部队,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表明将面对一个高度危险的敌人。

刚在临终看护部队服役一段时间的星际战士可能会不可避免地经历一个时期,在这个时期中,他们必须适应这种新颖的组织模式。当涉及到严格遵守阿斯塔特圣典的战团时尤为如此,比如极限战士及其子团。在实际中一个不会变通的战斗兄弟是不会被送进死亡守望的,而那些懂得变通的战斗兄弟往往才是最有效率的战士。

异形威胁

银河系中许多外来物种构成的威胁以许多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有些物种具有明显敌意,而另一些则更甚。有些异形认为人类不过是一种食物来源,而另一些异形则试图扭曲和操纵人类,为自己作威作福。有些外星帝国会统治人类,而另一些则会简单地消灭人类的所有痕迹。

除了直接的战争和入侵这样的明显威胁,以及随之而来的世界、生命和资源的损失,异形构成的危险可能更加阴险和微妙。有些种族试图渗透到社会中,从内部腐蚀,削弱以促成最终的入侵,或促成一场彻底的革命,在这场革命中,外星人自己被安排为主人。当人们的命运显得如此绝望,甚至连对帝皇的信仰都不够时,有些愚蠢的人或被剥夺了财产的社区会自愿地转向异形寻求救助。有时一些异邦使者和煽动者会在被驱逐者和绝望者中活动,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或梦想家,慢慢地取代人类的神皇,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有时这伴随着简单的诡计,但通常是通过精神或基因操控来实现统治的,将整个地球人口奴役于异形的意志下。同理来说也并不是所有的外星人都是死亡守望所能防范的,也不是所有的外星人都是所谓的 “智能生命形式”。以泰伦为例,尽管它们利用高度发达的战场战略,但至少就个体而言,与食肉兽并无二异。另一些种族则更像野兽,除了根深蒂固的生存方式外,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战略,比如蚁牛和德鲁斯,而死亡守望必须像其他种族一样擅长与这些敌人战斗。有些外星生命甚至连动物都不是,更别说是智能生物了,比如许多死亡世界的食肉植物群,在与银河系的恐怖进行无休止的斗争中,死亡守望必须面对所有这些问题。

最后,虽然死亡守望的成立是为了应对异形种族的威胁,但其成员在几个世纪的服役过程中,也面临着许多其他的敌人。叛军和罪犯,以及毁灭性力量的追随者,也会受到了死亡守望的愤怒。在他们永恒的守望中,死亡守望常常能分辨出异形外的可怕威胁,并宣誓为人类服务,以同样的热忱和活力回应他们。

泰伦舰队 The Tyranid Hive Fleets

泰伦是所有异形种族中诅咒银河系最为陌生的外星生物。它们是一种自然的力量,聚集在亚空间游动的浅滩中,饥肠辘辘,数量众多,永不停息。这些泰伦被认为是从已知的银河系之外迁徙来寻找新的星系吞吃;贪婪的虫群降落在行星上,夺走所有的生命。每一种生物都会被吃掉,或带回虫巢,溶解成丰富的生物浆,并从中生长出新的泰伦生物。当泰伦寻找新的猎物时,它们在身后留下的是被冲刷过的岩球。

与人类面临的许多其他异形威胁不同,泰伦是一个全新的敌人。这一银河威胁的到来是在审判官克里普曼在曾经是帝国世界的泰伦,光秃秃的外壳中找到了一块数据板之后才第一次被发现的。这些异形舰队由无数的生物战舰组成,从生物攻击舰到巨大、有触手的母舰—它们都是一个外星生物体内的细胞,威胁着要吞噬帝国。被编纂为“贝希摩斯”的泰伦入侵吞噬了整个区域,并在帝国历史上最大的太空战争之一——喀耳刻环达到高潮。在最终被击溃之前,极限战士和暴风雨战斗舰队都遭受了惨重的伤亡。

尽管在喀耳刻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人们很快发现击败泰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尽管泰伦的大部分船只被摧毁,但较小的船只分散开来,很快组成了小的“分裂舰队”并出现在远东边疆。虽然这是贝希摩斯的一小部分,即使是最小的分裂舰队也有能力毁灭整个世界,而已经面临的最大规模,特别是那些目前活跃在耶利哥边缘的舰队,都是由能够凌驾于整个恒星系的庞大的虫群组成。

在与贝希摩斯的激烈战斗中,死亡守守望行了许多重要的任务,包括对最大的母舰进行自杀式跳帮行动,理论上这些船只对虫巢舰队有着某种控制功能。在执行这些任务的过程中,获得了许多重要的经验,而且这些经验很快就得到了扩充,因为在战斗中首当其冲的极限战士战团就有在死亡守望中服役的战斗兄弟。

帝国指挥结构中的许多高层认为,以贝希摩斯为代表的可怕威胁已经得到了避免。当击败剩余的分裂舰队的努力仍在进行中时,领袖们感谢虫巢舰队被摧毁了,即使代价是几乎无法忍受的高。然而,在异形庭中有很多人对此并不苟同,他们建议警惕泰伦的回归。许多是死亡守望的守望站,正一刻不停的盯着星际空间中黑暗,时刻警惕着群星被另一支泰伦虫巢舰队的无数船只消灭。

兽人的 Waaagh!Ork Waaaghs!

兽人是绿色皮肤的怪物,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战斗,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他们都换了地传播屠杀和伤害。尽管被归类为意识生物,但许多人认为“智能生命形式”这个术语是非常不合适的,因为这些野兽是原始、野蛮,而且对死亡完全没有概念兽人非常需要战斗,如果附近没有敌

人,他们就会自相残杀。这种持续不断的战争状态确保了只有最强壮、最坚韧、最吵吵的兽人才能生存下来面对敌人。

如果兽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们自相残杀的战争上,那么这个种族对整个银河系构成的威胁就微乎其微了。不幸的是,对于整个银河系来说,兽人的数量比任何其他种族都要多,从核心区到光晕星,它们侵扰着每个行星。如果这还不够糟的话,让这个种族真正危险的是这样一个情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人打到兽人社会的顶端,用武力团结不同的派系(或氏族),随后作为他们的榜样,带领他们发动一场类似于远征的入侵。兽人称这次入侵为“Waaagh”这是帝国的战士们用喉音学来的一个词, 当他们冲向防卫军的防线时,成千上万的武装绿色就会咆哮。兽人的 Waaagh 可以吞噬整个太空区域,随着人口被奴役,使兽人拥有更多的武器,或只是吃了。

作为帝国的防卫者必须面对的数量最多的异形物种,星际战士非常擅长与它们作战。没有一个战团在与兽人的战斗中获得的荣誉会少于上千个,但同样所有战团都遭受了一些著名英雄的损失。一些历史学家甚至说,星际战士的标志性武器——爆弹枪,就是在以兽人为考量下创造出来的。该武器的高射速允许速射,因为兽人在来袭时会像浪潮一样。爆弹的特性使得兽人所穿的简陋盔甲成为笑柄。同时当爆弹在目标体内深处爆炸时,甚至可以削下一只兽人的脑袋。但不幸的是,人们观察到许多兽人对这样的伤口置若罔闻,并继续战斗,仿佛毫不在意一样。

当死亡守望的创建者们预言异族敌人将会毁灭人类时,他们脑子里完全想的可能是兽人。根据最博学的异形庭审判官的说法,他们相信兽人有一天,会有一个伟大的领袖会站出来,发动所有战争中最伟大的一场,这将吸引银河系中的每一个兽人。看起来,那个领袖还没有出现(真的么........),但是死亡守望一直在警惕一个特别强大的兽人军阀联合这个难以驾驭的种族的迹象。

兽人的入侵最有害的影响之一是,即使他们被击败,但总会有更多的兽人莫名其妙地重新出现在他们被驱逐出的世界中。关于这一现象的成因,有上千种不同的理论,其中一些异形学者认为,当一只兽人被杀死时,会释放出成千上万的隐藏在皮下的微小孢子。他们声称这就是兽人繁衍后代的方式,并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兽人对战争的持续性需求的原因。据说, 兽人就是从这些孢子成长起来的,尽管这一理论远未被普遍接受,但也未被许多人彻底的嗤之以鼻。然而, 在兽人战败后彻底清理战场是死亡守望的标准流程。死亡守望已经熟练地使用了从轨道发射的“前沿火力”,将地面的每一寸都烧成灰烬,将所有生物的痕迹化为灰烬。

艾达战群 Eldar Warhosts

作为一个种族,灵族很大程度上已经从银河系中绝迹,他们的力量在很久以前就因为他们自己的愚蠢而衰退。现在这个曾经高度发达的高雅唯美主义者们在孤独的方舟世界中生存着— —这是一种慢慢地在虚空中穿梭的船。然而数千年前,这些神秘而又超凡脱俗的外星人统治着整个银河系;他们在整个世界播种,掌握着众神的力量。但尽管如此,据说灵族拒绝消失在虚空的黑暗中,此种族仍然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人类和灵族在万年前的灾难和流血冲突中无数次地相互争斗。虽然每一个灵族,无论是战士还是工匠,都在战争艺术方面受过良好的训练,但每一个人的死亡都能被敏锐地感受到。灵族是一个濒临灭亡的种族,因为即使在他们力量的鼎盛时期,这些长寿的外星人的繁殖速度也非常缓慢。席卷银河系的战争是如此的全面,以致于即使是在最小的冲突中,灵族也不可能弥补他们所遭受的损失,而且他们强大的工艺世界每年都变得越来越安静。

有些人会说,一个种族在种族灭绝的边缘摇摇欲坠,完全退出是明智的,逃到逐渐逼近的黑夜中,在剩下的几天里相对和平地生活。对灵族来说,这样的奢侈是不可能的,因为斯拉尼希是通过种族的行为而产生的混乱之神,他们的命运与毁灭性的力量不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尽管他们的人数在减少,但灵族仍在寻求在每一个转折点上与混乱作斗争,因为他们知道在最后的战斗中与毁灭的力量交战是他们的最终命运,这将决定整个星系的命运,如果不是整个宇宙的话。

有些人会说,一个在种族灭绝的边缘摇摇欲坠的种族,明智的做法是完全退出,逃进逐渐逼近的黑夜,在相对和平的状态下度日。但对灵族来说,这样的奢侈是不可能的,因为色孽是

通过种族行为而产生的混沌之神,他们的命运与毁灭之力(混沌诸神的另一个名字)不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尽管他们的人数在减少,但灵族仍在寻求在每一个转折点上与混沌战斗,因为他们知道在最后的战斗中与毁灭之力交战是他们的最终命运, 这将决定整个星系的命运,如果不算整个宇宙的话。

也许灵族人与人类之间冲突的主要原因是围绕着处女世界的问题——数千年前由古老的灵族人播下的行星,一旦它们缓慢地转变成今日的花园世界,就会有人居住。在艾达星系文明灭亡后的万年里,许多这样的世界已经被人类和其他种族所定居。当外星人试图驱逐入侵者时,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上任何非灵族的存在都足以引发一场种族灭绝战争。这些世界中有许多已经被占领了数千年,人类将为保卫他们眼中的家园而战斗到最后一滴血。通常情况下,灵族会不请自来地来到一个他们认为属于他们的世界,并立即提出要求,声称“入侵者”有固定的时间来离开这个世界。一般来说,给出的时间一般完全不够,而且无论如何都还会拒绝。然后,灵族将他们的怒火发泄到定居的居民身上,以他们特有的傲慢态度对防御者和他们的人民毫不留情的发动攻击。这样的攻击经常升级为大规模战争,因为帝国的力量是坚忍和难以驾驭的,而不像灵族,他们有近乎无限的人力资源可以利用。

尽管人类和灵族之间有许多冲突,但这两个种族也曾多次并肩作战。这通常是面对一个共同的敌人,通常是混沌。然而灵族也将他们的力量用于对抗泰伦。这样的行动通常会很尴尬,因为普通的士兵灌输了对异形的仇恨和恐惧,而灵族在他们的外表下太像人类,尤其是谩骂的时候。即使是最训练有素的星际战士也很难在这样的敌人面前保持冷静,通常情况下,死亡守望是唯一能够与灵族共享战场而不失去控制并向盟友开火的力量。

此外,据说在审判庭中可能有少数人赢得了灵族的信任,获得了他们最可怕的秘密。这样的人在诅咒和救赎之间走着一条危险的道路,他们的行为是会拯救人类和灵族,还是会导致两个种族的灭绝,我们将拭目以待。

钛族扩张军 TAU Expansions

钛族是一个年轻的种族,最近刚接触到人类。他们寻求将“上上善道”的启迪和统一带给那些愿意加入他们的人。当帝国被四面包围时,钛帝国正变得越来越强大。在东部边疆,那些远离地球的力量的世界一个接一个地陷入了它们的动态扩张之中。当一个世界拒绝加入钛帝国时,所有的抵抗都将被清除,无论是哲学上的还是军事上的,因为钛认为上上善道可以克服任何障碍。

钛帝国相对较小的规模掩盖了它对帝国构成的危险。虽然这个种族没有公开的敌意,而且完全愿意同帝国来交易和对待,但上上善道意识形态被认为是有害和阴险的。当帝国人民被残酷的现实所统治,生存在一个充满敌意的星系中时,钛族鼓吹所有人都应该平等的,只有这样整个帝国才能前进,作为一个整体。他们被一个叫做“以太”的统治阶级和精神领袖所引导,他们似乎能够在钛族中激发一种责任和满足的奇妙结合。只要每一个公民尽职尽责,帝国就不会关心公民是否安于现状;对于钛来说,这两个概念是一样的。帝国的最高指挥层中有一些人担心,钛的集体主义教条可能会在与他们冲突的人类世界中传播。有人担心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混乱和无政府状态肯定会随之而来。

虽然人类帝国与钛帝国打了几场主要的、小规模的战争,但双方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接触,有时还会合作。看起来,钛族很期待他们不用军事力量来征服帝国,而是等待人类看到上上善道的智慧并加入钛帝国的那一天。虽然最近在耶利哥边缘发生的冲突使许多人怀疑钛为了上上善道而加强了攻击,但所发生的对抗主要限于小地区。

异形庭寻求研究钛组,因为在它的数量中,因为其中一些人觊觎他们跟随和服从以太的无私意愿。目前还不清楚是否以太对他们的臣民施加了某种形式的低水平的精神控制,这种影响是基于信息素的,或者这种服从只是根植于钛的本性。不用说, 有些人会很享受进一步学习的机会。

奴役者瘟疫 Enslavers Plagues

奴役者代表了一种生命形式,对银河系中的任何其他物种来说都是彻头彻尾的诅咒。虽然这些生物是生物性质的,但它们似乎主要存在于亚空间中,但其本性还不清楚。使此种族对帝

国乃至银河系所有生命构成威胁的是奴役者入侵物质宇宙,如果不加以制止,很快就会升级为行星范围的瘟疫。在这种情况下,灭绝令是对星球被奴役人口仁慈的结束。

我们所知道的奴役者是源自亚空间,他们能够探测到强大的,但没有保护的灵能者在物质领域的存在,并利用他们的意念创造一个在两个维度之间的门户。这一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严重的亵渎,因为不幸的受害者的身体被变成成一个膨胀、扭曲的拱门, 其核心是深渊中跳动的黑暗。通过这道门,将会涌入越来越多的奴役者。这些邪恶的生物已经在物质宇宙中站稳了脚跟,奴役了范围内的所有智慧生命形态,并完全控制了它们的身体,并把它们当作一支受意念支配的兵锋大军。

据说被奴役是人类最糟糕的命运之一。当完全意识到困境时,身体就不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随后只不过是奴役者的傀儡,被他们任意利用。这些外星人不知道或关心他们的傀儡的身心健康,并会使用他们直到他们失败,无论是通过饥饿,疏忽或伤害。傀儡将在主人的粗暴控制下蹒跚前行,被迫拿起武器反抗自己人。随着奴役者的瘟疫, 以及这些灾难的发展,越来越多的血肉傀儡被奴役,直到无数的傀儡淹没星球。一旦奴役者取得了胜利,会发生什么是未知的,坦率地说,太可怕了,无法考虑。

虽然不像其他外星种族那样普遍的存在威胁,但奴役者仍然被高度警惕地防范着。只要是对即将来临的瘟疫有一丁点的怀疑,就会启动死亡守望行动,因为从第一个传送门的出现到完全、压倒性的感染之间的时间跨度可能会惊人地迅速。预测这些瘟疫可能发生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经常和熟练地求助于帝皇的塔罗牌。最终确保瘟疫不发生的唯一方法是通过严格的精神筛查和永恒的黑船任务。

古老者的崛起 Rise of the Ancients

银河系着实很古老,已经灭绝的恒星帝国的证据比比皆是。无数的人类城市建立在古老文明的废墟之上,根本不曾考虑地下深处尘封的坟墓中沉睡着什么。甚至整个巢都城市都在几英里高的被掏空外星建筑内部。即使是在人类定居时间最长、人口最稠密的地区,甚至在荒野地带,也可能矗立着由不知名的工匠建造、被风吹得支离破碎的方尖碑。在许多情况下,这个世界上最早的殖民者会与任何首先居住在那里的智慧生命进行一场灭绝性战争;在另一些星球上,外星人甚至在人类踏足前就已经死亡或离开了。

有些人的使命是确保无数失落的银河系帝国保持这种状态。异形庭的审判官和他们的死亡守望盟友追踪这些灭绝的银河帝国的任何踪迹,并寻找它们是否继续存在的迹象。这是因为尽管这些失落的帝国已不再是一个强国,但仍有人希望看到它恢复昔日的地位。这些人可能是曾经强大的古老者如今堕落的外星人后裔,他们潜伏在荒野中努力工作以恢复他们祖先的力量。在某些情况下,被迷惑的人类会致力于复活失落的外星文明,也许是获得了丢失的和禁忌的知识碎片,或者落入了某个从神圣地点恢复的文物的力量之下。

一些在异形庭的内部调查员在他们所看到的任何地方都能辨别出外星人活动的形式。虽然那些在前线的人可能只会注意到他们在激烈战斗中所面对的东西,但最老道、最聪明的审判官和学者们会注意到墓穴世界在整个星系、星区、节区乃至整个银河系的位置。当许多人把他们可怕的警告当成是被诅咒的老人在胡言乱语时,另一些人在他们的话中看到了真理,并且害怕如果这些迹象应验,人类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古老者按照一些远古的形态觉醒。耶利哥边缘已经出现了这样的黑暗迹象,尽管他们的意义颠覆人类智慧和理智。

在异形审判庭派中,有些人认为人类的末日不会降临到任何现有种族的手中,而是由于古老者自身的一些行为。他们指出,帝皇塔罗牌揭示了越来越多的可怕预兆,预示着一个时代的到来,那些死去已久的神和无灵魂奴仆会从墓穴中复活,并收获银河系中的每一种生命形式。他们还谈到了潜伏在遥远边缘世界丛林中的外星野蛮人,他们摆脱了无知的外衣,重新找回了曾经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说, 就是神自己也会回来彼此作战;这场战争中人类可能是第一个受害者。

死亡守望任务

在古老的誓约下,死亡守望会被建立起来,并让其与异族的威胁作斗争,无论在哪里发现,

也无论采取何种形式。死亡守望所执行的任务是多种多样的,从抵抗一般的威胁的哨卫,到在已知空间的边缘执行一项孤注一掷的任务,即伴随一名追捕外星人的审判官。尽管死亡守望在各种任务中表现出色,但仍有一些任务构成了大多数行动的基础。

死亡守望最简单、但也可以说是最繁重的职责之一,就是对异形的行动永远保持警惕。这也是建立堡垒和守望站系统的根本。每一个守望站都位于一个已知威胁存在的区域,或者是一个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区域,这样这个威胁可能会通过这个区域接近帝国的世界。一个例子就是一个守望站被放置在一个已知星区的外围,该站点用来藏匿一个古老的异形种族的遗迹,它的任务是防止敌人的返回。另一个例子就是位于已知亚空间汇合点的守望堡,防范已知或可能的外星人的入侵。

调查潜在的威胁是死亡守望的一项重要任务。单独的杀戮小队经常被要求对怀疑有危险的外星人活动地区进行扫荡。新发现的世界,被探索者或行商浪人访问的,可能被判定为危险的,需要死亡守望调查,有时会伴随着调查官或其他专家。这样的任务是危险的,杀戮小队必须做好面对任何威胁的准备。他们经常被派往远离任何可能的增援或救援的地方,因此战斗兄弟必须互相寻求支持,并随身携带尽可能多的弹药。调查任务可以把杀戮小队带到各种各样的世界和环境中,所有的成员都必须为此做好准备。战斗兄弟可能会穿越燃烧的沙漠,那里有着锯齿状的硫磺晶体,或者是充满了外星捕食者的酸性沼泽。在所有的可能性中,关于任何可能的异形威胁的智力都是有限的或不存在的,因此团队必须准备好面对任何敌人,从骑着飞行爬虫的野蛮人,到拥有高度发达的灵能者。此类任务的目的通常是观察威胁的性质,以便在需要时增援的杀戮小队可以稍后返回并歼灭它。

“净化”任务是死亡守望面对已知敌人的任务,也许是一个调查分队早些时候观察到的任务。目的是清除一个特定的区域,行星或整个星系的异形存在。这可能是帝国决定在该地区建立某种存在,必须使其免受威胁,也可能是要进行全面的殖民。一般来说,死亡守望只有在敌人的性质在帝国卫队或星际战士缺乏所需的专业知识时才参与此类任务,而在阿斯塔特修士的标准下,这表明确实存在严重威胁。死亡守望可能有对付这种威胁的特殊技能,或者有对抗这种威胁的丰富经验,这可能是其他可用单位所缺乏的。净化任务在规模上有很大的不同,从简单地攻击一个外星人控制的地点到对整个外星人物种的艰苦战役。在某些情况下,帝国倾向于容忍一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个异形种族,只要帝国的设施没有受到威胁,而一些异族种族是如此的卑鄙,以至于他们的存在根本不是自然产生。

一个特别危险的任务是有针对性的暗杀。这样一项任务的目标是杀死一个特定的外星生物,目的是扰乱它的下属的活动,以至于其他帝国势力需要突然出现。这样的任务被认为是死亡守望必须执行的所有任务中最危险的任务之一,必须在失去经验丰富、价值极高的死亡守望战斗兄弟和完全不执行任务之间取得平衡。尽管存在潜在的风险,但有许多异形物种可以证明这样的任务是非常有效的。以泰伦为例,尽管被认为是迄今为止所观察到的最极端的等级结构,它的每一层都由逐渐升高的生命形式控制。这样看来,即使是最高形态也并不是在发布命令,而是直接指挥集体的意志,因此杀死这样的生物会对那些较低层次的生物产生极具破坏性的影响。在对虫巢舰队的战争中,有几个这样的任务被成功地执行了。在这场战争中,小型的精锐死亡守望杀戮小队登上了泰伦生物船,他们没有通过通道而是通过动脉,杀死了控制整个舰队的生物。在对抗钛时也观察到类似的效果;杀死一个以太种姓,通常协调良好的钛部队会陷入完全的混乱,使他们成为一个适合攻击的目标。

另一个不常见但至关重要的任务就是定位和回收外星文物。银河系中现存的和已经灭绝的智慧种族是如此普遍,以至于非人类之手创造的物体随处可见。绝大多数是完全无害的,几乎没有什么价值,甚至可能在某些世界上会有一些功能或装饰用途。其他的则更加稀有,制造工艺非常高,或者用珍贵的材料制成,这些通常会被富有的贵族作为私人收藏。在许多世界中,任何与外星人打交道的行为都是非法的,而且这些活动都是秘密进行的;他们的非法性使得这种冒险对于那些厌倦了时事与娇生惯养的统治阶级来说更加值得的。然而, 有些异形制品并非无害。这些可能是某些强大力量的遗留物,有时是武器,充满了支配弱者的力量。这种所谓的“冷贸易(cold trade;译注:行商浪人中出现的一种行动,指黑色走私)”在帝国各地都有发生,大胆但鲁莽的探险家们找到这些文物后,以很高的价格卖给私人鉴赏家。在罪犯们发现并利用这些文物之前,死亡守望要求停止这种活动,并没收所有这些文物。 这

些物品一旦找到,就会移交给审判庭,审判庭可以作为研究、利用、收容或销毁它们,这取决于审判庭的意见和物品的性质。谁也猜不出有多少具有灾难性威力的武器以这样的方式被寻回并藏匿起来,有些武器被保存在守望堡的地下室中,以应对人类除了释放可怕的力量之外别无选择的时刻使用。

死亡守望执行的最繁重的任务之一是对已经被感染的人类部队进行“消毒”。一些异形在影响上是如此的离经叛道,以至于仅仅呼吸与他们相同的空气就足以失魂,而其他异形,如奴役者则拥有着可怕的精神力量,军队可以在瞬间从帝皇的光芒转向异邦的统治。即使帝国大获全胜,异形被击退,许多人类力量也可能受到损害。异邦统治的种子可能已经播下,审判庭通过死亡守望,必须经常在胜利之后转向他们的盟友。否则胜利就将不完整,并招致失败。总的来说,必须以这种方式清洗 PDF 部队 ,尽管有时帝国卫队也缺乏必要的保护,无论是化学的、生物还是精神上的,都必须加以处理。由于其先天的基因优势,众所周知星际战士受到损害的情况实属罕见,但在锝带战役期间,征服者战团的一个连队的星际战士被异形感染的情况。友军被“消毒”的方式差别很大。一些飞船上还会释放致命的病毒炸弹,这些炸弹是从轨道上死亡守望的飞船上扔下来的。其他人必须直接参与。有时这一行为可能会触发先前外星人潜伏的影响,导致受害者以新的愤怒转向他们昔日的战友,或者逃到他们能找到的黑暗、异形般的避难所中。(译注:锝带战役(Technetium Belt Campaign) (M41.未知日期)

- 在锝带与被称为胞簇( Cell-Kin)的邪恶异形作战时,几名征服者战团的星际战士被同他们战斗的异形感染。胞簇(Cell-Kin)会通过病毒传播繁殖,他们的 DNA 会感染宿主的身体,并重塑成一个新的胞簇物种。尽管星际战士证明对外来病毒有抵抗力,并且可被治愈,但第三连的 20 名战斗兄弟却无法治愈;他们在蜕变成胞簇后逃脱,至今仍逍遥法外。)

激进者与清教徒

审判庭是一个由无数人组成的机构,每个人都被帝国的最高权力机构授权,以执行他认为合适的职责。在过去的几千年里,出现了许多学说,每一种学说都是根据其信徒关于如何运用这种力量的信仰而产生的。许多派别大致上分为两个对立的阵营——清教徒和激进派。

清教徒认为,对帝国的任何和所有威胁都必须毫不留情地予以摧毁,无论其来源如何。清教徒越是极端,看到的威胁就越多,他们会消灭星球上所有的人,因为一小部分异教徒的罪行可能会得到遏制。而激进者就会经常使用他们可以使用的任何方法,包括使用敌人的武器来推进他们的计划。因此, 一个清教徒审判官可能会对一个被异教崇拜所渗透的世界颁布灭绝令,而一个激进审判官可能会寻找这些教徒,目的是了解他们的秘密,甚至把他们变成自己的信徒。

完全对立的审判官之间发生冲突,通常会非常激烈的,这并不罕见。死亡守望战团的战斗兄弟们凌驾于这些派系之上,他们从不卷入敌对的审判官之间的争斗。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尽管可以被认为是清教徒式的,但与这两种观点都无关。审判官在他们自己的冲突中不牵扯死亡守望,激进者在与死亡守望打交道或向死亡守望提出要求时,倾向于缓和他们的立场。守望指挥员的任务就是同意甚至拒绝这种要求,而且是根据自己的判断和原则这么做。

加入行动

虽然死亡守望执行的绝大多数任务都是远离目击者单独进行的,但有时会组成大战略的一部分。例如帝国卫队的大规模进攻之所以成为可能,可能是因为死亡守望的杀戮小队破坏了敌人的高级指挥结构,使得整个异形军队陷入了混乱。杀戮小队的行动很有可能事先不会通知,因为作为异形庭的武装密使,死亡守望必须躲在暗处,以免人类的无数外星之敌知晓它们的行动。

尽管如此,但帝国卫队的士兵们有时还是会发现自己正同一名身着黑甲的星际战士并肩作战,哪怕只是在战斗浪潮再次将他们分开之前的一小段时间。亲眼目睹这样一位英勇战士的行动,对于普通士兵来说,着实是令人敬畏的一个榜样,而且这常常支撑一次陷入泥潭的进攻。人们认为像行星防卫队和帝国卫队这样的常规部队最好尽量少学死亡守望及其方法。因为死亡守望从不寻求自满,胜利通常都属于其他单位的行动。

只有帝国军事机器的高层才知道死亡守望的存在和使命,但即使这样也有许多传闻和猜测。对于一个普通的将军,甚至是一个武装长来说,即使不是完全不可能,仅仅“请求”死亡守望

的帮助几乎是不可能的,尽管也非完全不可能。相反死亡守望在它认为有必要介入的地方就会介入,有时甚至不会向战区指挥官宣布其存在,有时则与他们密切合作。由于其与审判庭的密切联系,审判官本人可以请求部署死亡守望分队,有时一些将领们会请求审判官这么做。但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发生,哪怕是一支死亡守望分队的参与也能扭转数个世纪之久的消耗战,并为神皇的人类力量带来胜利。

黑盾

每隔一段时间也许只有一次,在一个守望指挥官的服役中,一个没有战团纹章的战士,将会穿着涂成全黑的盔甲,会出现在守望堡。根据古老的传统,这些战士不会被质疑或要求解释其起源。守望指挥官有权拒绝这些人,但实际上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这些神秘的战士是谁,他们掩盖着自己的纹章,将自己的脸藏在黑暗的兜帽下?有人说他是战团的最后一员,他的战斗兄弟们已经在战争,灾难或不可逆的颠沛流离中陨落,基因种子也尽数遗失。另一些人则低语到,这些孤独的陌生人可能因为信守誓言,而导致了他的同伴反对他。有些人甚至可能是弃暗投明的叛徒,在罪恶和亵渎的人生中徘徊着,因为他们永远无法忏悔。

这些战士的共同点是,当他们进入死亡守望服役后,是终身制的。他们没有战团可归,也没有战友可依靠。有些人有着阴沉的宿命论,好像他们在服役中寻求死亡一样。另一些人则好像每杀死一个异形宿敌时,就是杀死自己的一个不知名的罪并被赦免了。

最罕见的是这些所谓的“黑盾”在死亡守望的部队中崛起时,这在耶利哥边缘的守望堡中的历史记录中只发生过一次,那名守望指挥官的名字是伊斯拉菲(Israfil)。这个冷酷的战士带领他的部队对抗无数的敌人超过了三十年,在他在一次任务中失败前,他亲自参加了对抗邪恶的泥潭。尽管黑暗天使战团中的一个重要战斗群迅速介入,伊斯拉菲的尸体始终没有被找到,但他的名字在守望堡中一直收到尊崇。

当牺牲提供了合理的获益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保全生命是不值得赞扬的。但尽管如此,同样要避免无目的地浪费生命。训练有素的人员出现损失意味着资源、设备和知识的损失。一个真正的战士不会贬低自身的资源价值。而指挥官的职责是判断应该采取什么手段来实现每一个目标。他必须知道要得到什么,可能失去什么。一个指挥官要把他的部队部署在一个性价比更大的位置。冒的风险越大;失败的风险也越大。损失是可以接受,但失败不能接受。

异形要领

不洁净/To be Unclean

那就是异形的标志/That is the Mark of the Xenos

不纯洁/To be Impure

那就是异形的标志/That is the Mark of the Xenos

憎恨憎恶/To be Abhorred

那就是异形的标志/That is the Mark of the Xenos

辱骂/To be Reviled

那就是异形的标志/That is the Mark of the Xenos

被猎杀/To be Hunted

那就是异形的标志/That is the Mark of the Xenos

待清除/To be Purged

那就是异形的标志/That is the Mark of the Xenos

待净化/To be Cleansed

因为这是所有异形的命运/For that is the fate of all Xenos

–摘自教义问答书第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