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要前往那帝皇也已遗忘之地,就听从他们的忠告:留一颗子弹。永远留一颗。不是为他们,你懂的,当然不是,这是为你自己留的。”
——调查官维尔格·博尔
在卡利西斯星区,甚至可能放眼更远之处,沃尔格毫无疑问堪称最为污秽、痛苦、宛若地狱亲手铸造的诅咒之地。它被周围“兄弟”都市群排放的废物所毒害,仅存于世的唯一目的,就是为芬克斯世界(cv5716336)上的其他巢都与定居点提供净化水源与从废液和酸性淤泥中提炼的可回收产物。与其他巢都高耸入云相反,沃尔格向下延展,深入腐臭深渊。从高空俯瞰,布满污垢的穹顶、锈蚀的吊桥、吞吐毒雾的气阀——它们就像一颗颗嵌入星球尸体中的脓疱与疮疤,盘踞在沼泽之间,如同慢性疾病般蚕食着地壳。
尽管这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怖,沃尔格仍孕育出一群坚韧的男女,他们多半出身于流放者与罪犯的后裔——不仅在这片恶土中活了下来,甚至在某种意义上“繁衍昌盛”。然而,他们所过的生活究竟是否称得上“人类生活”,是否仍保有理智,却颇具争议。在沃尔格,生命本身就极其脆弱可悲。毒雾病变、尸腐败潮、化学外泄、饥馑之苦无所不在。但最常见的,仍是谋杀,因为这里的暴力无处不在,社会结构残酷至极。沃尔格人并不孤单。在它那沉没的黑暗深处,还有其他东西存在——苍白、肿胀、恶臭四溢的东西(cv8024068),在黑暗中蠕动、饥饿。轨道通道与舱门平台上架设着手摇型机枪,指向幽深之下的黑暗,防备那些时常爬升觅食的梦魇之物。但沃尔格人不会相信这些防御装置。他们不相信任何东西,也不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他们知道必须警惕黑暗,必须时刻将“怜悯杀手(Mercy killer,一种沃尔格特产手枪)”贴身带好——那是他们信仰中最可靠的伙伴:一把随时能让苦难结束的武器。要在沃尔格生存,仅靠力量或运气远远不够。你需要灵魂中的钢铁,彻底泯灭的良知,不间断的警觉,以及——也许还需要一点命运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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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这件事评价一个沃尔格人;那就是他们很难被杀死。毕竟,他们在一个被疾病、营养不良和污染物的腐烂影响而消耗了成千上万条人命的地方长大成人的。少了些“伶牙俐齿的浪子”,多了些“冷酷无情的杀手”,沃尔格出生的人完全致力于自己的生存,在做任何需要确保自己正常呼吸的事情时没有丝毫的内疚。
使用巢都模板。
可选职业:仲裁员,杀手,牧师,卫队士兵,帝国灵能者,流氓,技术神甫
开局学会威胁(S)和听说语言(沃尔格巢都方言)(int)技能。
在沃格这样的地方长大成人的人已经学会了如何快速思考,如何应对恐惧,如何保全自己——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他们早就死在化学品大坑里了。
影响:开局学会见惯不惊,轻度睡眠和格斗武器训练(原始)。
沃尔格人是沉默寡言的幸存者,他们的步子迈得像泰坦一样大,而且有某种令人担忧的精神病倾向。
影响:将起始交际和坚韧对调,因此你的起始坚韧就是 25+2d10,而交际变为 15+2d10。同时你以 1d10 失心点开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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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都人基本上每天就是在涌动的人群之中过日子的,他们对于怎样在人群之中穿梭自如很有心得。
影响:拥挤人群对巢都人来说不算移动困难地形,当他们在涌动的人流中穿梭的时候也不需要投敏捷检定来保持自己不被挤倒。
巢都生人每天都生活在钢铁、机械和工厂之中,神秘的科技之力对他们来说实在不是什么新鲜玩意。
影响:对于巢都生人来说,技术应用(Int)属于基础技能。
巢都生人很少经历那种暴露在空荡荡的、可怕的、没有边际的天空之下的恐怖经历。
影响:巢都生人在投生存(Int)检定时承受 −10 的惩罚,在“非文明”的生存环境–即没有工厂制造的食物、没有封闭的室内空间、没有电力的情况下–他们在投任何智力检定时承受−5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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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权利来评判我?你曾经凝视过深渊,你也知道它会反过来凝视你。”
——准大审判官奥克努克面对自己的最终谴责时
“所谓帝国的纯净,不过是小丑才会相信的妄念。在每一块翻起的石头下,都潜伏着某种无眼的辉光之物,某个腐化的黑暗秘密,某个被暗印烙下的存在。”
——据传出自托拜亚斯·贝拉斯科(cv37278302)
带上审判官的玫瑰结就相当于背负着最可怕的负担。数百万人,乃至数十亿人的生命往往取决于审判官的决断。人类的命运也可能被一个审判官的行动所决定。难怪帝皇审判庭的仆从转而用无数的哲学、信条和教义来指导自身的工作。当信仰扎根并成为教条时,当意识形态从教师传递到学生时,当人们不仅仅因为阶级,而更因为信念团结一致时,新的派系就产生了。
几千年来,即使没有数千个,也有数百个派系曾声名显赫,或随着其成员的逝去而消亡。有些理念只流传了一代,便从记忆中消失,仅随着历史潮流的变化而被记录下来。只有最伟大的派系得以幸存,这些理念则长存于在帝皇广袤疆域内驰骋的审判官与侍僧的内心。
必然的是,随着一个派系的产生及其信仰的升华,对其他派系信仰的排斥也随之而来。坚持一种宇宙观就相当于与其他所有宇宙观作对,这也许无法避免。于是,审判庭现存的众多不同派系逐渐分化为两大派别——纯净派和激进派。
对于纯净派来说,审判庭的使命和其检举方式是简单且毫无疑虑的。他们从对与错、敌人与盟友、信徒与异端的角度来看待宇宙。对于那些刚加入审判庭组织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因为年轻人狂热的光芒驱散了阴影,把一切都照得亮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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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另一些人,那些走着不同的道路,被贴上激进分子标签的人来说,宇宙并不是一个充满僵硬、绝对真理的地方。经过几个世纪的服侍,许多人发现,想要照亮宇宙深处,并不能仅仅赶走阴影,而是要理解黑暗角落里究竟隐藏着什么。这些男男女女已经看清,是什么在人类的灵魂中溃烂,是什么在星空的寒冷虚空中繁殖,是什么在感知的边缘超脱现实。他们见过如此这般的食物,也因此被深深触动。国教的绝对教义已不复存在。人类生来就是要昭示命运的信念也已消失。盲目的热情带来的乐观主义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必然信念:想要打败侵扰帝国的邪恶事物,人们必须拥抱它们,利用它们,用任何必要的手段把敌人变成毁灭他们自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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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最聪慧、最杰出之人夺走,扭曲成某种噩梦未来的种子。即便撇开他们犯下的其他罪行,仅此一桩,便足以让他们遭到彻底绝罚与死刑裁断。”
——审判官格拉维乌斯·沃斯于 M41.812 年对戈尔根纳集会的公开谴责
凋零学院是由被称为戈尔根纳集会的激进派审判庭势力创造的。在一种对忠嗣学院模式极为异端的模仿下,凋零学院从帝国忠仆的遗孤中精心挑选,并培育出用钢铁的意志,不洁的知识,和可怕的潜力武装的学徒。通过灵能、外科手术和抽象方法,这些秘密机构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可以为其激进主人服务的优秀“忠嗣”:极为足智多谋,着魔于禁忌知识,并能不带一丝犹豫和疑虑执行谋杀。刨去那些创造受诅咒的忠嗣们的课程与理念,这些凋零学院的成就可能会受到赞同。
在这个区域的中心,在辛提拉、瑟芙利斯次星(cv15723272)和维纶厄尔之上,凋零学院通过精心编造的掩护故事和巧妙操纵的行政记录隐藏下来,成为了秘密机构。如同它们合法同类的模式,这些设施源源不断地抚养着帝皇忠仆的遗孤。这些学生是由戈尔根纳集会的代理人在真正的忠嗣学员中精心挑选出的。一旦被选中,这名学生将会与正常前往忠嗣学院设施的孤儿们分开,并修改记录以表明他们死于疾病,或用另一名学生的记录替换,目的是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失踪。戈尔根纳集会的方法是如此高效,以至于他们的凋零学院运转了一个多世纪都没有被发现。
卡利西斯星区的凋零学院是一个可耻的秘密,只有卡利西斯秘密议会的成员和一些审判庭高级成员知道。当内政部的一名戈尔根纳集会特工因涉嫌参与异端教派(对于这一指控他实际上是无辜的)而被调查时,这个创造并维持了凋零学院的阴谋被偶然间发现了(见本章背景注释)。凋零学院被清洗,激进的创造者受到谴责,而他们之前的学生则被忠于纯净派审判官的侍僧们追捕和处决。悲剧的是,在那些了解戈尔根纳集会工作的人眼中,它成功了,并且持续了足足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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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戈尔根纳集会被绝罚之后,许多凋零学院毕业的假忠嗣被追捕,但其中一些人的身份却永远是个秘密。卡利西斯秘密议会的一些成员依然担心,尽管许多人可能已经逃跑或躲藏起来了,但一些凋零学院毕业生可能依然在审判庭的行伍内服务。
你是一个被扭曲和亵渎事物精心培育的造物。你被教导:在追求自己或主人的目的时,不要在方法或知识上有所限制。你在身体、思想和目的上都是一件精妙的武器,你也会按着学到的方式去做,那就是跟随自己的意愿。
使用忠嗣学院出身模板。
可选职业:文研员,仲裁员,牧师,卫队士兵,修女
当真正的忠嗣按照成为帝国有用仆从的目的学习诸多技能和知识领域时,凋零学院的学生不该知道的知识武装自己。
影响:禁忌知识(邪教,恶魔学,异端,灵能者,和亚空间)对你来说时基础技能,同时开局获得 1d5+5 堕落点。
侍僧的心灵已经被灵能,思维和外科手术破坏并重建成了破碎且强大的工具。
影响:侍僧开局智力(int)+5,并获得抵抗(灵能),顽强意志,深谋远虑(忽视正常的要求)。同时,他获得 1d10 失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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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学员保护帝皇真理的技艺都由经验丰富的训导住持教导,不论他们的职业是什么,只要需要的话,所有人都会愿意为之抛头颅洒热血。
影响:你开局自带基础武器训练(激光或实体弹),格斗武器训练(原始),和手枪(激光或实体弹)天赋。
忠嗣学院严酷的办学理念就是为了打造帝皇仆从们最为决定性的武器:永不服输的意志。
影响:当你尝试非常困难(-30)的意志检定时,你只承受-20 的惩罚。
忠嗣学院出身的角色以 d5+8 的承伤点开始游戏。
扔 1d10 决定你的起始命运点。
| 1-2 | 1个 |
|---|---|
| 3-7 | 2个 |
| 8-10 | 3 个 |
戈尔根纳集会包含了一批审判官和其他帝国机构的强大成员,作为其下负责的令人憎恶的项目之一,他们在卡利西斯星区内破坏了神圣的忠嗣学院工作,创建了凋零学院。据了解,至少有四名审判官(西米恩, 尼胡尔, 埃斯塔兹和阿尔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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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戈尔根纳集会的成员。他们的成员还包括辛提拉的演习总长奥利乌斯·卢普斯和时任卡利西斯战斗舰队司令的戈伦安·桑。审判庭其他成员收集的证据表明,集会并非出于侍奉神皇的目的教育下一代,而是为自己的激进理念服务。戈尔根纳集会还参与了移除或削弱审判庭各个分支中几个重要人物的权力基础的行动。发现集会的存在完全是个偶然,当时为格拉维乌斯·沃斯服务的侍僧们击垮了集会的一个特工,这位特工则揭露了凋零学院的存在。两年后的 M41.812 年, 沃斯在卡利西斯审判庭的高级秘密会议上公开谴责了西米恩,尼胡尔, 埃斯塔兹和阿尔海因,引用了超过 26 个行为作为证据。所有被告都被绝罚并立即处决;卢普斯总长和桑上将受到了鞭刑。集会的核心结构从未被确认,尽管罗斯指出,所有参与其中的审判官都曾是已故审判官卡西尔达·科格诺斯的亲密伙伴或学生。这一事实促使沃斯评论说,“如果她没有死,他便会谴责她是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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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在零重力中见过鲜血,我的朋友?它是有生命的,是一条蛇,辉煌而迷人,它在你刃尖上缠绕翻腾,如情人般缱绻。唯有它的炽热,能熄灭这无尽寒冷……而我现在,我的朋友……真的,好冷,好冷……”
——以兹拉·摩比乌斯,虚空回收者
就像某些世界一样,一些大大小小的宇宙飞船也有着黑暗的名声。尽管所有的星际飞船都有自己的历史,但并非所有都令人愉快,许多飞船都有黑暗的秘密和被半遗弃的深层区域,在那里,时不时会有最好不要看见的东西在爬行。也有些飞船有着自己独特的恶名。其中一些古老且传奇,而在恒星之间的黑暗空间,往往有更深的黑暗,可怕的诅咒,不祥的预兆,凄凉的命运,可怕的屠杀,同类相食,鬼怪和更糟的事情。星海生人会用“黑暗要塞”来称呼这样的飞船,而那些从这种飞船长大或在其他地方找不到泊位的人也同样声名狼藉,由于被认为是不幸和倒霉的象征,他们的古怪同类也对他们有所回避。尽管外来者分辨不出来“鬼魂”星海人和其他星海人的区别,但那些几乎一辈子都封闭在大船船舱的人却对黑暗要塞充满恐惧,不相信任何把它当作家乡的人,并在他们靠近时紧紧握住自己的护身符。黑暗要塞生人与那些充满智慧的人不同,他们瘦削且饥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黑暗。
卡利西斯星区也有几个臭名昭著的黑暗要塞,从巨大而血淋淋的“慷慨之兽”,到声名狼藉的远洋贸易船"盲目圣人",它的七年旅程将它带到了哈泽洛斯深渊的尽头,再到不详的巨大坟墓驳船“苍白墓穴”,还有臭名昭著的“火焰圣杯”号海军战斗巡洋舰,它在星海漂流甚久,几个世纪前被发现时已是空空如也,后来又重新服役,据说仍有数千名前船员的魂魄萦绕在它的周围,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使用星海生人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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